“那就来两份吧。”苏浩泽很快做了决定。
“好的,请稍等。”服务员记下单子,又动作利落地为他们添了热茶,还特意为苏平安倒了一杯酸酸甜甜的鲜榨果汁,这才礼貌地退下。
张魏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看着苏平安捧着果汁杯子,小口小口喝得一脸满足的样子,不由得感叹:“这鸿宾楼的服务是挺周到,连小孩喝的都专门准备了,不是随便给杯白水。”
“是啊。”孙皓廷也点头附和,他刚才就注意到了,“我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大的酒楼见到免费提供鲜榨果汁的。一般这种地方就算有果汁也是收费的。而且这茶也很好,不像很多地方只给大麦茶或者普通的柠檬水。这茶闻着有花香,喝起来很顺口,还有点回甘。”
听到两人的话,苏浩泽笑了笑,放下茶杯道:“百分之二十五的服务费可不是白收的,不在这些细节上用点心,怎么对得起客人?”
“多少?”张魏东正品着茶,听到这话猛地呛了一下,咳嗽了两声,瞪大了眼睛。
苏浩泽淡定地重复:“总消费金额的百分之二十五,作为服务费收取。”
“好家伙!”张魏东咂舌,“那还真是不便宜!”他看了看手里喝了大半的茶水,又看了看桌上那杯鲜榨果汁,忽然觉得这茶水格外金贵起来。
他端起杯子,咕咚咕咚一口气把剩下的茶水全喝光了,仿佛这样就能多赚回一点服务费似的。
苏浩泽被他这举动逗得哭笑不得,连忙喊道:“张师傅,别光喝水啊。菜还没上呢。一会儿菜上来了,你多吃两口都比多喝一杯水值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张魏东摸了摸自己因为喝了不少水而有点发胀的肚子,觉得苏浩泽说得有道理,“那我去趟洗手间,回来再战!”
他起身离席,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。
经过某处时他隐约感觉到一道目光似乎在窥视他们这桌,但那视线在他看过去时又迅速缩了回去。
张魏东皱了皱眉四下看了看,没发现什么异常,只当是自己多心了,摇摇头没在意。
等他上完厕所洗完手回来,远远就看见他们那一桌旁边,不知何时多了一个站着的人。
那人背影有些眼熟,正微微躬着身,似乎在跟苏浩泽说着什么。
张魏东脚步一顿眯了眯眼,心里嘀咕:这不是刚才在店里那个眼高于顶的夏经理吗?他怎么在这儿?还凑过来了?
苏浩泽原本温和带笑的脸上,此刻没什么表情,只是安静地看着站在桌旁表现十分热情的夏朗。
苏平安也停止了晃腿,好奇地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叔叔。
孙皓廷则坐在那里,微微低下头,脸上的表情也很复杂,仔细看能发现除了尴尬之外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无奈。
气氛有点微妙。
“哟,这是......夏经理?”张魏东调整了一下表情,故意拔高了点声音,带着点惊讶和嘲讽的语气喊道:“这么巧夏经理也在这吃饭?”
夏朗听到声音,猛地转过身,脸上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,但很快就堆起了他惯常在客户面前那种带着几分热络圆滑的笑容:“哎呀,张师傅!真是巧了,没想到能在这碰到您,还有苏老板和小孙。”
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主位上面无表情的苏浩泽。
“是啊,挺巧的。”苏浩泽淡淡地应了一声,语气听不出喜怒,但也没说让他坐下。
他只是拿起桌上的茶杯,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,目光平静地看着夏朗,仿佛在等他的下文。
夏朗心里一咯噔。
他刚才远远观察了苏浩泽这桌好一会儿,看到他们谈笑风生,看到苏浩泽对孙皓廷温和客气,看到那小孩被照顾得妥帖,还看到他们点的菜明显比自己这桌丰富精致......
其中有一道葫芦鸭还是高级会员才能预订的特别菜品。
这他立马就坐不住了。
总觉得不来打个招呼探探虚实,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。
“苏老板,没想到您也来鸿宾楼用餐,真是太有缘分了。”夏朗搓了搓手,脸上的笑容越发殷勤,
“刚才在您店里多有打扰,实在不好意思。您看这都饭点了,要不......咱们凑一桌?这顿我请,就当是给苏老板赔个不是,也感谢苏老板今天特意安排张师傅抽出宝贵时间来配合我们的工作。”他说着目光还往宋佳佳那边扫了一眼,示意自己那边还有人。
这话说得既想攀关系,又想显摆自己大方,还暗戳戳地试图把之前的不愉快定义为打扰而不是错误,顺便探探苏浩泽对自己的态度。
苏浩泽还没说话,张魏东先不乐意了,心想这人脸皮可真厚,之前在他们店里那副德行,现在倒贴上来了。
他没好气地说:“夏经理,这不太好吧?我们现在是下班时间,又是私人聚餐,不好多加外人。而且你那边不还有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