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认输,也不会服输。”
“等我成立新社团,再跟大d争夺龙头棍。”
“谁拿走龙头棍,谁就是正统。”
乐少语气决绝,毫无转圜余地。
双番东听罢,无奈叹息:“好吧,我不再劝你,我会把你的想法告诉邓伯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乐少目送着双番东离开的背影,眼神中透出一丝狠厉!
此刻的他,已经完全黑化。
与此同时,会议室里。
邓伯、许警司等人正焦急等待着串爆和双番东的消息。
不久后,两人返回。
串爆抢先开口:“邓伯,大d方面没问题,只要社团行事公平公正,他怎样都行!还愿意与阿乐好好谈。”
邓伯满意点头,“以前真是错看了大d,没想到跟了靓光后,他竟像换了个人似的,开窍了!哈哈哈!”
接着,他转向双番东问:“阿东,阿乐怎么说?”
双番东瞥了眼许警司,叹口气,表情凝重:“阿乐不服输。”
“他说,若无法成为话事人,宁可另立一个和联胜,也要跟大d争夺龙头之位!”
此言一出,不仅邓伯,连对面的许警司,脸色也微变。
乐少的行为实在太疯狂了,这简直是宣战的前奏!
如此一来,东九龙警署的辖区势必陷入混乱。
到时警署的投诉电话怕是要被打爆了。
而且百姓的生活也将不得安宁。
许警司冷哼一声对邓伯说:“这件事你得处理好!”
“若真处理不好,到时候,谁惹麻烦,我就收拾谁!”许警司说完,愤然拍桌,随即转身离去。
邓伯脸色阴沉。
乐少本是他重点栽培的对象,也曾助其稳固社团地位。
但如今,竟陷入如此尴尬境地。
“我去劝劝阿乐。”邓伯站起,走向羁押室。
几分钟后,邓伯出现在乐少面前,“恩公您来了。”
乐少态度恭敬。
邓伯在社团地位崇高,不可轻视。
邓伯坐下,叹口气,点烟吸了一口说:“阿乐,我能理解你的心情。”他回忆道:“我当年竞选时,对手是挚友。
起初关系融洽,常一起吃夜宵。
结果我胜出后,他却与我反目成仇,最终……”他停顿片刻,目光深邃,“罢了,此事不提。”
邓伯说到这里,特意停顿了一下,转向乐少,笑着问:“阿乐,你知道我为什么能赢吗?”
阿乐思索了一会儿回答:“因为你人多势众?还是因为你比他更强?”
邓伯摇摇头又点点头说:“你说对了一部分。”
“我的那位兄弟实力并不逊于我,甚至比我更强。”
“但为何最终胜利的是我呢?”
“因为我是站在正义这边,有整个和联胜支持我!”
“我代表的是整个社团的所有利益!”
“他确实很出色,但他损害的是社团的整体利益和地方治安!”
“社团和警方都不会容忍他。”
“你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?”
“退一步,海阔天空;进一步,万丈深渊。”
“你不再是孩子了,别意气用事!”
“这次没当选话事人,并不代表你不优秀。”
邓伯说到这里,稍作停顿,感慨地说:“你只是运气不太好。”
“大d刚好遇到靓光,有靓光的帮助,他才当上了话事人。”
“不过,两年的时间其实很快,等两年过去,你还能争取下一届的机会。”
“在这段时间里,你可以积蓄力量,为将来做打算,懂了吗?”
邓伯对乐少很好,即使知道乐少想另起炉灶,依然愿意耐心开导他。
显然,他是舍不得放弃乐少的。
但乐少丝毫不受影响,摇头说道:“恩公,你有所不知,人心一旦膨胀,就再也压制不住了。”
“我的情况正是如此!”
“我已经无法掌控自己,别无选择!”
“得不到和联胜话事人的位置,我的心结就永远解不开!”
邓伯目光深沉地看了乐少一眼,严肃地说:“阿乐,你要想清楚,一旦你另立门户,就是跟整个和联胜为敌!”
“不仅我会反对你,东九龙警署的警员们也会站在我这边!”
乐少轻蔑一笑:“好啊!那就拭目以待吧!”
邓伯见状,便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次日晚上,乐少和大d从警署被释放。
走出警署时,邓伯、串爆以及和联胜的其他长辈,还有各堂口的话事人都已在门口等候。
邓伯上前迎接,说道:“阿乐,大d,这是社团最后一次给你们谈判的机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