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弟,我却是越听你说越糊涂了。
最开始是姐姐浅薄,以为是弟弟故作惊人语,无非想跟姐姐共度一宵罢了。
但听弟弟细谈,竟是有佛门慈悲普渡世人之心,怜惜天下可怜的烟花女子,名妓歌女!
世人看我等待我等,如那大苏学士辈,嘴上再高雅,再禅意,要我说,还不是为了那肉奶奶胸儿,白生生腿儿!披着怜香惜玉的皮儿,遮掩淫邪薄情的瓤儿!
奈何世情如此,我等入了这秦楼楚馆,便注定是以色娱人的玩物,人老珠黄的那一天早晚会来,人力如何可挽?
弟弟便再有怜惜之心,如之奈何?”
唐烈皱了皱鼻头:
“先说个事,不要再称赞小弟有什么佛门慈悲之心,弟弟是正宗道门弟子!姐姐这样夸我,是在骂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