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月婵不怪林墨尘,林墨尘的本意就是有钱大家一起赚。这是正确的。
可一想到他,杨月婵不由的脸颊微微泛红。
她自言自语道:这点小事,就让姐姐来搞定吧。
说完,杨月婵把自己助理叫了进来,说道:“去把荣叔请来。”
小助理出去,没多一会,一位精神的老人便走了进来,恭敬道:“杨夫人好,有何吩咐?”
杨月婵说道:“荣叔可否帮我做件事,工地上有些麻烦。”
被叫荣叔的人,立刻拱手:“夫人说哪里话,尽管吩咐老朽便是。莫说一件,就是百件,万件,老朽都鞠躬尽瘁!”
杨月婵心道要这么夸张吗?小情郎手下真是一帮奇人异士。
这位荣叔,正是向莱的父亲,向荣。林墨尘特意让他从海中洲过来护卫杨月婵。
向荣聆听完杨月婵的吩咐,便立刻去实施起来。
当晚,贸易港工程周围的村庄,就发生多人失踪的案件。
并且,失踪的人,均是来自那些阻挠施工老人家的孩子。
并且,这些老人都收到了一张纸条,“想要人,找成发”。
第二天,甬洲市区的一栋高楼内,一位中年人坐在沙发上,面对着眼前手下一群叽叽喳喳的小弟。
有人站起来愤怒道:“大哥,这杨月婵过分了吧?她居然敢明着绑人,那不正好,我们让警察那边出手。”
被叫大哥的,正是甬洲成发建工的老板,袁成发。
袁成发回怼道:“你真当他们是你家亲戚?不过过脑子,杨月婵是什么人?整个浙省政界都是他们家的人。你以为平日那些喂不饱的家伙会帮我们?他们只会和稀泥!”
“再说了,你有证据吗?”
小弟有些不服气:“那大哥说怎么办?”
袁成发怒吼道:“别一口一个大哥,我说了多少遍,在公司里,称职务!”
小弟见老板生气,只能改口道:“好的,袁总!”
袁成发毕竟做了几十年生意,还是有点头脑的,分析道:“杨月婵如此狠毒,那些老人短时间内不敢再闹事了,反倒一个个都来找我们麻烦。其实,我们要得罪的不是她杨月婵。而我们要搞的,是那帮越城佬。凭什么落在我们甬洲的项目,咱们反而一分钱没得赚?”
几个小弟连连点头:“袁总说的对,我们只想分一杯羹而已。都是那个周耀宇,凭什么到我甬洲来耀武扬威?”
可又有人说道:“但是,人家如今有林道这个大腿,腰板硬的很。这个林道的老板,听说比前身的莫玄还要狠,这该怎么办?”
袁成发想了想,说道:“关键还是在杨月婵身上,她让那些阻工的家属来找我们,应该不止这么简单!”
就在他说完,一位外面的小弟,突然打开房门跑了进来,急呼呼说道:“老大,有个老头说想见你。”
袁成发还以为是哪个家属找上来了。
他刚想怒吼,就见一位仪表不凡,腰背笔挺的老人,很绅士的走进自己的办公室!
屋子里的人都傻了,这是哪个不要死的,敢闯到这里来?
真以为他们洗白了几年,就忘了当年是怎么喝血的了?敢惹成发的人,甬洲还不存在呢!
几人冲上去,把老人团团围住。
可老人只是很绅士的笑着,一脸云淡风轻,毫无一点畏惧的模样。
这帮小弟立刻抄起家伙,有砍刀,有短棍,一副要扒人皮的凶样。
袁成发心里正烦的慌,也没多想,赶紧让手下把人轰走。
可老人依然乐呵呵的,看着向自己越逼越近的打手们。
他双手合十,用力一撮。一股强大气流从他手心释放出来,向周围爆裂开去。
这帮小弟虽然都有些底子,欺负欺负寻常人,那是手拿把掐。
可今天真是遇到了铁板,面对这疾驰而来的气浪。一个个脚下根本站不住,全被吹飞了出去。
老人收回内力,双手也放松下去。袁成发伴随着惊愕的眼神,终于感觉呼吸顺畅了一些。
眼前的这位老人,可不光是位武人这么简单,绝对是个高手中的高手。能让这样的人出手,那可不是一般家族能雇得起的。
老人不管这些人,慢慢走到沙发前,独自坐了下来。
袁成发反应过来,赶紧一改刚才嚣张的态度,恭敬道:“这位前辈,请问您是?鄙人好像没有哪里得罪过您。”
老人呵呵笑道:“敢来阻挠我家夫人的项目,还好意思说没得罪?”
袁成发感觉双腿都抖动了起来,颤颤巍巍问道:“不知老前辈口中的夫人是?”
老人眼神一凛,带着威压狠狠说道:“袁老板,我家夫人其名甚美也,我不敢直呼。只能借用我家主人的诗句来形容,‘月似婵娟落,清辉入画帘’。”
不过,老人忽然发现,和这帮大老粗说这么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