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墨尘叹道这老甲鱼城府真够深的,嘴上也是平静回复:“顾老,您记得昨日我那首拜诗第一句吗,西子一顾,我的价码已在诗句中了。”
顾老听闻,原本微笑的脸色瞬间认真起来。
但还是让顾韵秋先接话:“林墨尘,你这句怎么了,就凭吹捧我爷爷之名,我们就要同意把宅子租给你?嗯~一顾,林墨尘,你凭什么,你不知道这样说会给我们顾家带来灾祸吗?”。
顾老这时不能再不发表意见,他终于收起玩心,慎重而道:“年轻人有自信是好事,但是小林,你曾是佛门子弟,又得活佛亲传,出家人不打诳语。这西子一杨、二莫、三顾已存在平衡多年,在这华夏大地也算的上名门望族。即使我老顾有心,也断然不会拿家族利益去触碰杨、莫两家。并且,我西子杨、莫、顾、林四家向来团结,虽说莫家后起,但我四家同仇敌忾,互惠互助。小辈们也交往频繁,友谊深厚,这才有我浙省、杭城如今这繁茂之盛景。况且,我已然土埋眉毛,这险,恕老顾我是不会去冒的,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。你还年轻,有闯进是好事,即便你身后有少林做柱,也不要小看了这西子大族。”
顾华说的倒是很中肯,并且也没有任何上位者的架势,这让林墨尘内心顿感钦佩。他可不是脑子一热才做这样的决定。他内心清楚,如果不让顾家看到自己的肌肉,顾家是不可能入局的。
林墨尘很尊敬的敬了顾老一杯酒,一饮而尽,然后起身慢慢道来:“顾老能够和晚生说这一席话,晚辈打心底感谢您。但是,晚生绝非不知天高地厚之人,顾老且听我说来。西子之势起于开元后,顾家世代从政,更是这江南第一学府的奠基者。加之又是炎武之后,原本应是这西子不可争辩的第一士族。但战乱已定,大国崛起,和平年代以经济发展至上。而这杨家世代从商,只因在特殊年代资助过革命者们,就受尽恩惠。并且,他们在开放后迅速建立起商业帝国。凭此,杨家立刻占据政、商两界高地,从而一跃成为这西子第一。若论贡献,仅从这顾家学院走出去的改革者就有多少,难道对这铜板里站起的杨家,莫老心中是认可的?”
顾华没有回话,林墨尘呷了一口酒,继续说:“再说这莫家,莫家本是这江南浙省一小小武道世家,只因莫家长子莫玄跟随萧大将征战南方诸国后才展露头脚。后因在萧大将叛国疑案中立功,这才回到祖籍,发扬了莫家,凭借他那些故友人脉,竟也混的风生水起。更是仗着会些武功,在这西子湖畔为所欲为,不仅在前几年赶超了顾家,如今更是直逼杨家。顾老,您心中不知对此等只知巧取豪夺之人是何评价。”
“再者,这林家虽说和杨、莫、顾三家仍有差距,但近年林家左右逢源,这林老次子之女先是嫁入杨家,成为杨老小孙之媳,这长子之女竟然许配给莫玄这个老贼续弦。恐怕在这两大家的支持下,过不了几年就得直逼顾家。这林家老人恐怕是野心勃勃,顾老难道对此心中就无顾虑?”
“最后,晚生觉着顾老真正之虑恐怕不在对手,而是顾家快要后继无人了吧。”说完,林墨尘默默喝下一口酒。
顾韵秋听后大怒,“林墨尘,你别装什么高深,我顾家产业如今遍布江南,我父亲正值壮年,我弟弟也即将参与这百亿家业,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,我顾家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。”
林墨尘没有看顾韵秋,只是自顾自继续说:“顾小姐,你确实在我们这一代中卓尔不群,出类拔萃。但这人外人更灵,山外山更青,就这西子湖畔来说,你自比杨月婵、莫晓芳如何?恕小生斗胆,你虽胜在全,却武不及莫晓芳、商不过杨月婵,更别说比之杨、莫两家的少爷们。凭你那整日纸醉金迷的阿弟?在三代中,顾家如何斗的过这人丁兴旺的杨家和莫家。”
顾韵秋俏脸憋的通红,显然是被林墨尘说重,她虽然已算得上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,还是西子四大才女。但是对比其她三人,特点却不够鲜明。
第一,这杨月婵是四人中年龄最大,但天生一副七窍玲珑心。商业场上雷厉风行,手段阴狠毒辣,近些年处处压制自己。
而这莫晓芳,近年来突然在文娱赛道上屡建奇业。她是当下风头正劲的心桂文娱公司,实际掌舵者。更是传闻莫晓芳从小便在普陀随散仙修炼,一身武学修为神秘莫测。但凡阻挠心桂发展的对手全被其斩尽,无人敢触其锋芒。
最后,和自己关系最好的慕静妍,更是师从剑王阁仙女剑,不光一手剑法出神入化,更是一手妙笔连爷爷都赞叹无比。并且,她终究是来自姑苏第一豪门慕容世家。虽然已成历史,但谁敢小瞧这位来自巨无霸大家族的长公主。
这么一来,好像自己确实是一个看似样样通却什么都不精的人。
而顾华这边,孙子不争气实乃心中之痛,但也不允许他人这么说。顾华终于开口:“小林,我很欣赏你,但是,韵秋说的没错,我顾家百年基业,还轮不到你来说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