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传来。众人霎时安静,齐齐望向那个一直沉默未语的身影——旧楚皇室远支,司徒铉。
他约莫四十岁上下,双眸深邃,身着素袍,不怒自威。待众人安静,他才缓缓起身,走到那刺目的‘复楚’二字之下。
“诸位今日所言,归根结底,是忍不下去了。”他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看着故土易主,看着旧部归降,看着陛下被囚帝都...如今,连这最后一块遮羞布,也要被秦帝亲手掀开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激愤的面孔,又落在那些神色犹豫的人身上,“刺杀秦帝,若能成,楚地或许能迎来一线转机。若不成,则楚地最后这点忠义种子,必将遭受灭顶之灾。”
司徒铉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:“可我们是楚人,是大楚最后的忠义。八月十五,中秋月圆。也该让秦人知道,楚人的血,还是热的。”
没有直接下令,但在场所有人都明白,这位素来以稳重着称的司徒铉,已经做出了选择。
堂内先是一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而疯狂的欢呼。激进派相拥而泣,稳健派沉默不语,有人开始低声商议具体的行动细节——如何混入帝都,如何藏匿兵器,如何接近祭坛,如何...将匕首,送进大秦皇帝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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