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手,优先调配。五个月后......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明白,五个月后,当周帝驾崩的丧钟敲响时——大秦的铁蹄,将踏破山河关,直捣周都。
议定完计划,萧照渊挥退众人,独留萧何。
“萧相,”他望着夜空,“夜鸦的墓...修好了吗?”
萧何躬身:“已在皇陵旁择地修建,以侯爵之礼。”
萧照渊沉默良久,轻声道:“等山河关破,周都平定那天...朕要亲自去他墓前,告诉他:这天下,太平了。”
“夜鸦泉下有知,必感欣慰。”
“还有那些仍在敌国潜伏的影卫...”萧照渊转身,“告诉他们,再坚持一下。很快...很快他们就能回家了。”
“是。”
萧照渊望向南方,那里是山河关的方向,是周都的方向,也是...夜鸦长眠的方向。
“快了...”他轻声自语。
窗外的蝉鸣声,在夏夜中此起彼伏,仿佛在应和着这位帝王的低语。
一场新的棋局,正在悄然布设。
七月的风,吹过帝都宫墙,带着一丝早秋的凉意,也带着...天下将定的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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