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。”
“就算我们没留下原件,夜鸦也必有后手。”贾诩回到案前,提笔疾书,“现在我们要做的,就是配合周帝演戏。”
一封给杨洪的‘催促进度’函,措辞客气,但隐隐透着不耐,仿佛真的焦急等待太子离都。
“将这封信送去丞相府。记住,要让那些探子亲眼看到,你是匆匆而去,面带忧色。”
盖聂会意,领命而去。
书房重归寂静。
贾诩独坐案前,望着雨中朦胧的皇宫轮廓。那些被提拔的年轻将领,此刻应该正在各自的岗位上,熟悉军务,整饬部属,表现得忠心耿耿,干劲十足。
“夜鸦兄,你种下的种子...终于要开花了。”
“而你用命换来的这局棋...”他缓缓落下一子,正是绝杀之招,“贾某定会替你,下到终局。”
窗外,雨越下越大。
而周都及周边卫城的各处军营、官署、城门戍所里,那些刚刚接到升迁调任的年轻将领们,在无人的角落,在深夜的床榻,在巡逻的间隙...不约而同地,想起同一个人,同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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