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全其美?”
杨洪脸色铁青。贾诩这话,表面上是为周太子着想,实则字字都戳在大周的痛处。
此时贾诩提出太子为质,一是赌周帝舍不得嫡子,二是赌朝中有人会借此生事。一个导致东线失利的太子,留着何用?不如送去大秦,换三年太平!
“此事...本相需禀明陛下。”杨洪强压怒火,“贾大人可否先谈前两条?”
“自然可以。”贾诩从善如流,“不过外臣提醒丞相大人一句。三条本为一体,若第三条谈不拢,前两条...也不必再谈了。”
这是赤裸裸的威胁。
韩松还想争辩,被杨洪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既如此,”杨洪深吸一口气,“先议第一条。沧州割让...枯骨岭为界,是否太过?”
谈判就此开始。
双方就边界线一寸一寸地争,就商税一文一文地磨。贾诩时而寸步不让,时而又‘体谅’大周难处,做出微小让步。杨洪和韩松则据理力争,但心中都清楚——真正的难关,在第三条。
一个时辰过去,双方都在试探对方底线,也在...拖延时间。
因为此刻,西市大集开市,已经开始了。
贾诩在谈判间隙,状似无意地问了句:“听闻今日西市大集开市,盛况空前。可惜外臣公务在身,无缘得见。”
杨洪心中一凛,面上却笑道:“贾大人若感兴趣,午后谈判暂歇,本相可陪您前去一观。”
“岂能劳烦丞相大人。”贾诩摆摆手,“外臣自己去便可。届时看看周都繁华,买些特产,带回大秦。”
话里有话。
杨洪端起茶盏,借着喝茶掩饰眼中的冷意。
他知道,贾诩在提醒他:谈判桌上的胜负,也许...不如西市那份东西重要。
而此刻,西市人潮已如沸水。
这场明暗交织的博弈,已到关键时刻。
质子之谋,不过是摆在台面上的棋子。
真正的杀招,还藏在暗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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