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眼,脑海中闪过一张张面孔——丞相杨洪、太尉赵禹、六部尚书、各部侍郎、宫中内侍...甚至后宫妃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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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?
谁能在朝堂上听政议事,能接触最高机密?
“查。”周帝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冰冷的杀意,“给朕彻查。从当日朕拟旨开始,所有接触过那道密旨的人,乃至于当初在朝议殿的每一个人。”
“但切记,”他盯着大当家,“暗中查。打草惊蛇,朕要你的脑袋。”
“臣领旨!”大当家躬身退出。
殿门关闭的刹那,周帝猛地抓起案上的茶盏,狠狠砸在地上,瓷片飞溅!
“好一个天字一号...”他咬牙切齿,眼中翻涌着愤怒、耻辱,还有一丝...恐惧。
他走到窗边,推开窗棂。夜风涌入,吹得烛火剧烈摇曳。
远处,无数灯笼正在快速移动——那是麒麟开始行动了。
而更远处,京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中明灭。这其中,哪一盏灯下,藏着那个‘天字一号’?
周帝握紧窗棂,指节发白。
“来人,传旨。”
一位内侍匆匆踏入殿内,跪地伏身。
“明日早朝,朕要议...迁都之事。”
内侍浑身一震:“陛下?!”
“去传。”周帝转身,烛火将他半边脸映得明暗不定,“就说,为避秦军兵锋,朕欲暂迁西京。”
“奴才遵旨。”
殿内重归寂静。
周帝望着舆图上,数道越来越近的黑色箭头,低声自语:“朕倒要看看,藏在朕身边的那位...到底是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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