谕东线、北境,通报西线变故。命各方收缩防御,加强警戒。秦军得手后,恐转移兵力向他处,各部需早做准备。”
一道道旨意飞快拟就,加盖玉玺。
“白玉生啊白玉生。”周帝轻声叹息,“你给朕出了好大的难题。”
西线牵制之策失败,李靖二十万大军一旦腾出手来,整个战局都将倾斜。
“传赵禹。”周帝忽然道。
半个时辰后,太尉赵禹大步走入,他未着甲胄,只一身黑色常服,却自带沙场征伐的肃杀之气。
“臣赵禹,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身。”周帝直视这位心腹,“白玉生的事,你知道了吧?”
“刚听说,”赵禹声音低沉,“白将军...可惜了。”
“朕要你去天狼关。”周帝开门见山,“那里现在是一盘散沙,西境边军和各地驻军相互敌视,将领威信扫地,士卒军心涣散。而你...”
他盯着赵禹的眼睛:“要把那盘散沙重新捏成一块铁板。要让天狼关,成为秦军啃不下的硬骨头。能做到吗?”
赵禹沉默片刻,抱拳道:“陛下,臣需要两样东西。”
“讲。”
“第一,先斩后奏之权。天狼关局势复杂,若事事请旨,恐贻误战机。”
“准。”
“第二,”赵禹抬头,目光如炬,“请陛下下一道明旨:自臣抵达之日起,天狼关内,无论边军,还是驻防军,皆为大周天狼军,再无派系之分。凡再以出身论亲疏、煽动内斗者——无论将校士卒,立斩不赦!”
周帝眼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好!朕这就给你下这道旨意!”
赵禹单膝跪地:“臣,必不负陛下所托。天狼关在,臣在;天狼关破,臣死。”
“起来。”周帝扶起他,“朕不要你死,朕要你守住那道关,守住李靖。”
他望向御案上的军报:“白玉生用性命给我们上了一课。面对秦军,光有勇武不够,光有忠义也不够,我们要学会...如何守住人心。”
赵禹重重点头。
当夜,赵禹只带二十亲卫,轻装简从,悄然出城,星夜奔赴天狼关。
而周帝,彻夜未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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