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,我等有何能力与李靖周旋?”
张武也跟着跪下:“将军,这断后的差事,还是让末将来!”
嫡系将领跪倒一片。而非嫡系将领们,面面相觑,神色复杂。有人面露羞愧,有人眼神闪烁,也有人暗中松了口气。
终于,一名非嫡系将领忍不住问道:“将军...营中谣言......”
“是假的。”白玉生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斩钉截铁,“我白玉生,十七岁从军,历经大小百余战,身上二十一处伤疤,皆在胸前,无一在背。今日,你们可以怀疑我的能力,可以质疑我的决策,但若有人怀疑我对大周的忠诚......”
他猛地抽出佩剑,剑光森寒。
“此剑,乃陛下所赐。今日,我可立誓:若我白玉生有半分降秦之心,有丝毫以袍泽性命换取自身富贵之念,必死于此剑下,永世不得超生!”
誓言回荡在大帐中,带着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。
许多非嫡系将领动容了,但仍有疑虑未消,不是不信任白玉生,而是在这种局势下,每个人都本能地想要抓住任何可能的生机。
“将军...”陈烈想要再劝。
白玉生抬手制止。他走下主位,目光扫过每一个军官的脸:“诸位,我白玉生,对不住大家,没能带你们得胜还朝!”
“将军!”
“都各自去准备吧,子时行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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