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清明:“败仗不可怕,可怕的是让敌人区区离间攻心之计,就毁了我大周男儿的血性!”
“传令各营,”他猛地拔剑,声音却平静得出奇,“巳时三刻,全军集结于校场。本将军...有话要对将士们说。”
“将军,此时集结,万一......”李默担心兵变。
“执行命令,”白玉生打断他,然后看向众将,“诸将也去准备吧。今日之后,我军要么重振旗鼓,要么...退守天狼关。”
他挥了挥手:“都退下吧。”
诸将陆续退出大帐,只剩白玉生一人。他走到案前,提笔蘸墨,却迟迟未曾落下。
帐外,阳光彻底照亮大营,白玉生已披甲执锐,走出大帐。营中气氛依然压抑,士卒眼神躲闪,但至少,主将的旗帜依然高高飘扬。
白玉生望向秦军大营方向:“李靖...张良...”他喃喃自语,“你们想不战而胜,想看我军自溃...我偏要让你们看看,什么叫困兽犹斗。”
风更紧了,卷起校场上的尘土。一场真正的攻心与守心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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