绝非庸才,必会挥师渡江,再攻江城。届时,恐青沙未克,江城再失,局面将彻底崩坏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萧照军:“反之,若我军主力固守江城,对岸周军也不敢渡江来攻。他们新败之余,不敢轻易再启大规模登陆战。如此僵持,看似稳妥,实则我军被牢牢锁死在江城,灵州大部分仍沦陷敌手,且时日一长,敌军补给完毕,士气提升,对我军而言仍是不利。”
这几乎成了一个无解的局面。进攻,缺乏渡江手段,又恐被抄后路。可固守,则陷入被动,无法扩大战果,收复失地。
萧照军沉默片刻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地垛口:“如此说来,如今破局关键,不在我,也不在耶律华,”他声音沉稳,带着一丝笃定,“而在龙骧营!”
“龙骧营自离州顺江而下,所需时日虽多,但其携有离州水师,”萧照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,“待龙骧营抵达,我水师力量方能与周军抗衡,甚至联合玉州水师,战而胜之,夺取水上控制权!届时,主动权,便将重回我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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