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飞见她不相信的样子道:“极阴之体,虽为罕见,却也易遭邪祟觊觎。你今若离了这里,怕是多有凶险。”
燃木禅师点头:“他所言极是。纯阴之体,于修行者而言,是大补之物,亦为邪修所垂涎。近来齐地不太平,老衲听闻,有两股邪祟势力,正在暗中搜寻极阴之体的女子,诸位需多加留意。”
“想来刚死的四人便是那邪修势力的了。”
贺夫子恍然大悟。
高雅琪道:“邪修,杀便杀了,难道还怕他们不成。”
“李杰飞,将这四人尸体送至县衙,就说四个邪修行刺南湖县主,让县主给杀了。
如果有人要为那四人寻仇,找我秦云就是!我看你两个谁来。”
秦云后面一句,分明是知道这两个邪修是谁的意思。
“如花,你送她们回家,你们商量下,是继续待那孔家,还是随我们走,若愿跟着我,收拾好你们的东西,到时候,你以县主的名义与孔家说,愿收两个姊妹作陪读。府上有太医为她治病。”
“要是孔府不肯放人怎么办?”
高雅琪忽然提出个可能发生的问题。
“这个看你的了。”
秦云倒不是很担心,觉着这种可能性小。
“应该不会,没人在乎我们的死活。”
妹妹孔松梅十分肯定。
孔家表面上枝繁叶茂、声势浩大,可对她们姐妹俩而言,不过是两个无人问津的小透明,从来没人真正放在心上。
孔松芬轻轻点头:“我们若能离开这里,对他们而言,反倒是解脱。”
高雅琪闻言挑眉:“难道他们就没想过,把你们嫁出去换些好处?”
秦云立刻瞪了高雅琪一眼,示意她别乱说话。
两人都低下头去。尤其是姐姐孔松芬,本就没指望能活多少年,自然谈不上什么嫁什么人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