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雅琪便和怀中的白狐商量,让白狐背她上山,便于贺夫人身边劝她。
“贺夫人,要不您骑在白狐身上,能省些力气。”
贺夫人却连连摇头,只觉得坐在弱小的白狐上身上实在不稳妥。
贺夫子也喘着粗气劝她:“实在不行,就请个轿夫抬你上去吧,路边一直有轿夫揽生意呢。”
一路上,是有轿夫上前搭话,都被贺夫人倔强地拒绝了,她咬着牙,只想靠自己走完这段险路。
一路上,高雅琪厚颜喊着“马上就到了”,起初贺夫人还骂她骗人,到后来连指责的力气都没了。
休息的次数越来越多,歇的时间也越来越长。
她渐渐怀疑,这泰山仿佛永远爬不到顶。
越往上坡度越险,每抬一步都像脚灌千斤,沉重得挪不动。
秦云看在眼里,悄悄在龙泉水里加了一滴增加气血的草药,让贺天子和贺夫人喝下。
两人喝下后,果然缓过劲来,多了几分力气。
两人咬着牙,一步一挪,终于在中午时分,登上了泰山的中天门。
这是十八盘前的重要歇脚处,也是登山路上的关键节点,过了这里,才算真正直面最险的紧十八盘。
这里休息的时间最长,也吃了东西。
然后随着贺夫人的坚持,大家继续朝上。
秦云不得不佩服师娘,虽然她体力最不行,还是不肯雇轿上山。
路上有抬轿上山的从他们身边越过时,师娘也当没看到。
她心中是有些犹豫的,外软心性却坚强,固执的不肯放弃。
贺夫子早想坐轿,因为贺夫人不肯,他也拉不下面子来坐,只好咬牙忍着。
这里果然是有呈七十度到八十度,每上一个台阶便没了力气。
却见山上有人下山时,趴在石阶上,一步一步朝下挪。
贺夫人还讲着形象,没有做出此行为,但也是一步一步的朝上挪动着。
过了南天门,然后到天街时,已是傍晚时分,便有农家宿舍。
此处要银颇贵,因为这里便是观泰山日出重要地方。
高雅琪随手扔银子:“老板,三间房,再上两壶热水。”
便扔出一两,不用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