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孔家世代享有“衍圣公”的尊崇待遇,历代帝王赏赐不断,单是那些御赐的珍宝古玩,要摆满这四层楼,也绝非难事。
秦云望着那座四方塔楼,心里暗自琢磨,孔家这般家底,光是皇家给尊宠着,也能历经千年不衰。
正看得出神,贺夫子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头:“这塔楼名为‘藏经楼’,虽存放财物,实则是藏着不少儒家典籍孤本,既是财富仓廪,也是文脉库房。”
秦云闻言恍然,原来如此,孔家作为书秀世家传承,珍贵的藏书是必然的。
他跟着贺夫子往塔楼方向走了几步,却见塔楼四周守卫森严,石阶两旁立着面色肃穆的家丁。
贺夫子止步:“想来此楼乃孔府重地……”
二人转身,继续在府中闲逛。
沿途又见到不少刊刻着圣贤语录的碑石,字迹或苍劲或娟秀,皆是历代孔氏族人或文人墨客所题。
行至一处花园,园内假山叠翠,池水潺潺。
秦昭义与寸草早已在园中小亭等候,见二人前来,连忙递上温热的茶水。
秦昭义凑到秦云身边。
“孔府真是厉害,好几处房里都在学习……有先生在教。”
秦昭义的眼中和秦云关注点不一样。
贺夫子啜了口茶,望着园中景致叹道:
“孔家以儒立家,规矩森严却不失温情,财富盈门仍戒贪止欲,这才是‘天下第一家’的根本啊。”
“是吗?”
秦云望着远处,不紧不慢的说。
正说着,引路的孔家子弟匆匆走来,躬身道:
“贺先生,秦公子,族中长辈听闻二位来访,虽未能亲自接见,却备下了薄礼与孔府特有的笔墨,邀二位移步前厅一叙。”
贺夫子与秦云对视一眼,皆有几分意外,随即整理衣袍,跟着子弟往前厅走去。
这是真心补偿,还是知道他们要走的打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