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卜桓并不死心,万事不怕有心人,他知道秦云有大船,便开始和他聊起船的事。
果然,只要方法对了,秦云的兴趣就来了,他要出的货是想南陵直到京城运货……
北方人彪悍,他的货时常会遇着不长眼的匪贼劫去,使他损失惨重。
而秦云正好有意思想在京杭大运河上有一条航道。
两人只谈不到几句,便融洽了关系。
谈了会,秦云觉得他还是个有志气的商人,这条河虽然对别人来说很难,他确实不觉得难搞。
唯一让他觉得麻烦的事,自己的步子迈得太大了,一不小心扯着淡了,当然,他没有那玩意。
但一会儿,秦云又觉察出蹊跷来,也许庄卜桓觉着太顺利,不由嘴瓢了,谈到了海船。
秦云心里一动道:“所说甘家三条船沉水了,死了三十多人,货却平白消失了……”
庄卜桓道:“还不是他家得罪人多了,人家想搞他。”
秦云顿时听出话不对了。
庄卜桓也查出自己说多了,便上了口,不谈,只谈运河。
其实秦云听出来了,这甘家沉船中,就算不是庒卜桓做的,也与他有关系。
他连忙收回才想起来的方案,推托道:“只是我如今要先去国子监读书,生意这事是交给别人在办,等我与他见了,再商量京杭运河运货的事。”
庄卜桓不知道为什么和秦云谈得好好的,忽然就没戏了。
沉下心细细回味了下刚才的话,蛛丝马迹中明白过来。
甘家沉船的事,秦云察觉到他身上了,果然此人是妖孽,能够从几个字,几句话里揪出来,自已是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