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弟子刚到家,脚未站稳,便有窦家上门,说窦老爷瞧中了弟子,要让弟子娶他家的女儿。弟子说不愿……”
贺夫子越听脸色越沉。
秦云安慰夫子:“一个傻子,懂什么,这男人要若不肯,那傻子也是不会的……好在,昭义去的及时。”
“你……”
寸草被噎住了,脸倒是红了一下,秦云奇怪的问他:“难不成她懂?”
“他们下药于我……”
他脸红了,“其实傻子也不丑,还挺干净的,就是傻,而己……”
秦云微微笑道:“你若怜惜那傻子,我帮你治好她,让她神魂归位,只是到时候,恐怕人家不愿意要你了。”
“啊!”
书童寸草愣愣的看向秦云,又细细回想了下那傻女儿,窦家这傻女儿还是挺得他家爱护,打扮得的确不难看。
若不是知道她是傻子,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还真看不出什么来。
贺夫子本是十分气愤,听得秦云话来,也冷静了下来,眼望着寸草,若有所思。
秦昭义目瞪口呆,没想到这么一场似乎欺男霸女的事件,被秦云轻轻一拨弄,好似变得有些不一样来。
原来许多事,不是表面上看来蛮横解决,还有另外一种方法,看着很不通,转而又变成了好事。
贺夫子的书童已经除了奴籍,又是有学问的,除奴籍为平籍后可参加科举。
便是不中,就算是为秀才,也是脱离了低层阶级。
而窦家虽是傻女,可家境殷实,地主豪绅之家配上秀才也算是门当户对。
但因是曾经为奴,配他家正常女儿的话,他家却是不愿的。
王羲才也想到了,大赞:妙啊!
寸草连忙问:“秦云公子教我!我愿意娶她。怎么操作才好。”
正是:
迷雾不清来时路,
柳暗花明又一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