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便教?”
王羲才一听也不干了。
“秦兄你可不能敷衍我!这可是我成为大侠的第一步,将来我还要考武状元呢!你若是教得马虎,岂不是误了我的大事?”
“放肆!”
王羲砚厉声打断他,脸上满是歉意地对秦云拱手道。
“小弟无知,胡说八道,秦兄莫要见怪。”
他方才还暗忖江湖杂术登不得大雅,此刻听王羲才这般说,又怕冒犯了秦云,连忙道歉。
一直含笑旁观的贺夫子这时才缓缓开了口。
“羲砚不必多虑,秦云这孩子确实懂些防身的本事,我们此番从江南来京城,一路上多亏了他照应,才平安无事。”
王羲砚闻言,眼中的惊讶更甚,连忙收起了先前对武学的轻视之意。
他再次拱手,语气诚恳而恭敬:
“原来秦兄竟是文武双全之辈,是我有眼不识泰山,方才言语多有唐突,还望秦兄海涵。”
秦云被他这般郑重对待,反倒有些不好意思,连连摆手道:
“王兄言重了,不过是些强身健体、聊作防身的粗浅功夫,谈不上什么文武双全,习着玩玩罢了,习着玩玩。”
王羲才见兄长不再斥责自己,反而对秦云愈发恭敬,立刻来了精神,凑到秦云身边,拉着他的衣袖道。
“秦兄,你方才说我那步法卡壳了,是不是我练得不对?你再教教我呗,等我练好了,将来考武状元,一定好好报答你!”
王羲砚正要呵斥他不懂规矩,贺夫子却先一步笑道:
“少年人有这般志气,也是好事。秦云啊,你教他一二也不错,强身健体也是好的。”
秦云看着王羲才满眼的热切,又瞧了瞧自己老师温和的神色,
“可是,没几天时间,学武要持之以恒,几天也教不得什么?”
王羲才闻言,对王羲砚道:“求哥哥与父亲说,成全了我吧!”
王羲砚看着弟弟的模样,无奈地摇了摇头,转而对秦云与贺夫子道:“这个我做不了主,一会问下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