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可以是个好东西,可以当武器使。别看它小,削铁如泥。”
又从怀里取出一个玉手镯,套在张艳丽白藕般柔软的手上。
“这手镯滴上你的血,它便能守护你,一般,武器伤不了你,便是法器也一样你伤不了你。”
便是九阴道人的阴魂鞭,也一样伤不了她。
“真的么。”
“我从不诳语骗人。”
他端起酒杯,“我打造的东西都是上品,给你的这两件是万金难求。”
他一饮而尽,酒液中果然有迷药,和上次的迷香一样。
小姑娘果然不一般,只是他不能放过她。
也逼着她喝下去。
好嘛,要迷两个都迷了。
只不过,他手中有解药,喝下后,解药也解了。
他弯着腰,搂着张艳丽:“往后有我在,无人敢欺辱你。”
张艳丽被逼着也喝下了迷酒,眼中朦朦胧胧,她泛起泪光,点头道:“多谢夫君。”
好嘛,都醉了也好,她想着。
放下酒杯,伸手想为秦云宽衣,却被秦云抬手拦住。
秦云望着她,“你是我妻。”
他搂抱起她,纤纤弱柳腰,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若他不是女的,真想揉虐她。
他感到迷药还是很烈的,心猿意马中,他凑到她耳边,亲柔温和的说,我替你按摩一下,让你放开心,全心的交给我。
她感到这次有些失策,此刻的她柔软的没有半分力气,她可耻的想要,想要男人的温存,被秦云催眠一般的声音弄得直坠云端。
她好似又回到了那间小屋,她惊讶,害怕,她是被秦云抛弃了吗?
他怎么能这样哄她,将她扔下跑了。
又似乎忘了一切,大姑娘二姑娘也来了,他们讥笑她:
“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勾搭不成,被人弃了。”
她忽然想不起被谁抛弃了,而两姑娘给了她一个消息,要把她嫁给一个老侍郎。
“不要啊!”她惊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