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出师门,那他倒真是没辙了——
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也是女的。
望着高雅琪在门外廊下站稳,抬起一条腿艰难地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。
秦云只觉得浑身疲惫,连眉宇间都染上了几分倦意。
他转过身,看向一旁始终未曾言语的贺夫子,语气恳切:“夫子,有件事想托付您。”
贺夫子颔首:“你说便是。”
“张艳丽那边,我想尽快纳她为妾,一来是兑现救她的承诺,二来时间紧迫,只剩两三天光景,诸多事宜需提前筹备。”
秦云顿了顿,补充道,“她父亲那边,还请夫子代为出面商谈,您的面子,想来他不会驳。”
贺夫子略一思忖,“若他不肯女儿为妾呢?”
“你就说,已经睡了,让他自己看着办。他女儿那种待遇,想来他也不太关心她。”
贺夫子便应了下来:“此事看样子不难,我明日便去一趟。”
一旁的贺夫人却按捺不住,拉着秦云的衣袖追问:
“云儿,你跟高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?她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,从丫鬟到弟子,对你的心意谁都看得明白,模样、身份如今也配得上你,你为何偏不愿娶她为妻?”
贺夫子也看向秦云,眼中带着几分探究——方才高雅琪哭闹时,他便觉得秦云的拒绝太过坚决,倒不像是单纯的无情。
秦云避开两人探究的目光,指尖微微收紧,语气带着几分难言之隐:
“师娘,夫子,此事说来话长,实在不好细说。我对雅琪只有师徒情谊、主仆情分,从未有过儿女私情,许是她这些年陪伴在侧,便多了些不该有的误会。”
他这话半真半假,也算是给了一个解释。
只是这话听在贺夫子夫妇耳中,终究还是觉得牵强。
却见秦云不愿多谈,也便不再追问,只想着等高雅琪反思完,再好好劝劝这两个执拗的孩子。
秦云见状,暗自松了口气,只盼着贺夫子能尽快办好张艳丽的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