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以忍受,她们更是难过。
她们是囚笼里相互取暖的蝼蚁,是黄泉路上的同路人,是过命的交情。
可这些,他一句都不能对贺夫子说。
贺夫子是凡人,儒学一生,尤厌怪力乱神之说,若是听闻什么九阴血祭阵、九阴道人,怕不是要斥他一派胡言。
他更不能暴露自己的女扮男装的修仙者身份,这世间容不下一个女子考科举。
行为怪异者为异类,至于秦云修有道术方士之法,贺夫子也只当是为了解一下道法与佛法的学问而已。
至于那日他送给师娘的元丹,他也只说是坊间寻来的美颜丹,不过是些滋补气血的药材所制。
师娘欢欢喜喜地收下,只当是他一片孝心,哪里会知道,那是能定颜驻容、滋养神魂的仙家至宝。
他聘张艳丽为妾,便能很快带走,让她早点脱离张府主母的视线,救她于火海。
他眸光沉沉。
对贺夫子求道:“夫子帮我给张家六姑娘下聘,直接和张宇轩他父亲说和就可以的。”
他要护着张艳丽,是还前世的恩,是想扭转她被张家主母卖给老侍郎做妾、最终沦入血祭阵的结局。
贺夫子道:“怎么这么着急?”
秦云却理直气壮的说:“我们去了京城,也不知道将来还来不来这南陵,自然得在我们走时一起带走。”
“可是他们家是官宦大族,末必愿意将女儿给你做妾。”
“我是晨曦士和你的弟子,身份也不低了,如今去国子监读书,学生也不夸下海口,即使不中状元也会榜上有名。”
秦云吹牛也不过草稿,大言不惭。
“师尊晨曦士弟子遍布朝庭,我大师兄钱星明是司天监,陛下宠臣,纳他家一个庶孙,如何纳不得。”
“纳得。”贺夫子应了,却忘记问他原因了。
“我不同意!”
高雅琪大声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