矩都学到哪里去了?也罚你们闭门思过三日。”
两位嫡女满心不服,刚要张口辩驳,迎上张大夫人冷厉的眼神,只好悻悻地闭了嘴,狠狠剜了张艳红一眼,尽是愤愤。
从来都是她们说什么便是什么,今个却吃了瘪,好生难受。
张艳红方才的惊慌失措被一股暖意取代。
她抬眸看向秦云,福身深深行了一礼,轻轻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:“多谢秦公子今日出手相助。”
秦云淡淡摆手,语气平淡无波:“我并非特意为你,不过是不想有人借此事算计,扰了我的清净罢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你虽非嫡出,却也是张府名正言顺的小姐,不必事事太过卑微,失了自己的分寸。先前我答应你的事,自然会办到。”
张艳红闻言,知道是指纳妾的事,只作轻轻一声:“是!”
掩面退到了一旁,依旧低眉顺眼地立着。
就在此时,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伴随着玉佩碰撞的轻响。
随即便是贺夫子沉稳的嗓音,夹杂着贺夫人温婉的叮嘱。
还有一道急切的女声:
“公子!出什么事了?”
秦云一听这声音,顿时头疼起来,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苦笑——来的正是高雅琪。
如今风波刚压下去,她一来,指不定又要把事情搅得沸沸扬扬。
他连忙迎向门口,对着刚踏入院门的贺夫子拱手道:“夫子,您可算来了。正好,还请您帮我一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