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。
这繁华,名动天下的南陵不是一样的热闹。
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,商铺林立,琳琅满目,各种肤色的人来来往往。
秦云举目望去,赫然还有各种异族人穿梭在其中。
贺夫子端坐马背,目光扫过沿途的行人,叫过来秦云,低声叮嘱着。
“张府是江南一大士族,与朝中权贵多有联系,据说暗中不少势力有所牵扯。此番拜访,需多留个心眼。”
“张宰相,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秦云顺着话说,这路上的大士族哪一个是好应付的呢?
便颔首应道:“夫子放心,我晓得轻重。”
不多时,两人便到了张府门前。
朱漆大门气派非凡,门楣上悬挂着“张府”二字牌匾,鎏金大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张府门前两侧立着两尊石狮子,威严肃穆。
守门的仆役见两人前来,上前询问了来意,得知是贺夫子与秦云是去京城国子监的人,前来拜访。
眼神中闪过些许异样,随即躬身引着两人入内。
穿过层层庭院,园内景致雅致,假山流水,奇花异草随处可见。
只是一路走来,府中仆役虽各司其职,却都面色沉静,不见寻常府邸的活络之气。
连脚步声都刻意放得极轻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。
果然,大家士族就没有一个省心的。
到了正厅,张宇轩已含笑等候在那里。
他约莫五十上下年纪,身着锦缎长袍,面容温和,眼角却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精明。
“贺夫子、秦小友,久仰大名,今日光临寒舍,真是蓬荜生辉。”
贺夫子拱手还礼:“张大人客气了,冒昧登门,还望勿怪。”
寒暄了片刻,少公子张弘瑞听说了,连忙赶来了。
“贺夫子,秦兄弟,张弘瑞这有礼了,你们终于想起我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