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,以后他还敢让她梳头吗?
连忙将她推开。“县主如今长大了,该知道男女有别,以后不可如此亲近了。”
高雅琪视死如归,逼近秦云。
“公子总说我小,公子也知道,县主的册封,我已是正儿八经的朝廷命妇,不小了。我什么都懂。”
她委屈想哭,那缠绵的情愫让秦云心惊不已。
秦云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里像蛰了一下的疼,他给不了她想要的。
“我是哪个动作,哪句话让你误会了,我改,行吗?”
他说的情真意切。
她是女人身,怎么能承这份情。
但就算是男儿,也没有对她有爱,也是不行的。
她这生生世世,修的长生,没有谁,能搅动她的心,她只是一把青云剑,哪里来的情爱一说。
她叹了一口气,自己是女儿身,在飞升之前,万万不能暴露的。
他抬手,想摸摸她的头,像从前无数次安抚她。
却又猛地顿住:是不是自己经常这样亲密无间的动作让她误会了。
“你是高雅琪,南湖县主,我的好徒弟,我青云宗大师姐,师父我是修道之人,早已断了尘缘。你跟着我,能得到的,只有师徒名分,只有仙缘,没有别的。”
“我不要这些。”
高雅琪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,她哭了。
“我只要公子。公子说要送我十里红妆,可我想要的红妆,从来都不是别人给的。”
她说着,猛地踮起脚尖,抬手勾住他的脖颈,温热的唇瓣,猝不及防地贴上了他的唇角。
软,烫,带着温热。
他浑身一震,这丫头干了啥。
昭义早已惊得退到了月亮门外,他吓得不轻。
大师姐亲了师父,他的公子,先是红了一下,一会脸变得铁青,他推开她,挺直了身子,傲然挺立。
“秦如花,不,高雅琪,今天就算了,我当你迷了心窍,下次不可,我再说一遍,你我只有师徒情义,断无其他,若你在这样执迷不悟,便逐出师门。”
“公子!”
她不像从前那样怕他,只是哽咽着,“不管如何。生是公子的人,死是公子的鬼,这话,我算数。”
秦云僵在原地,虽然她心如磐石,却如何真的舍得逐她出师门。
可这样,怎么办呢?
雕花栏杆,假山流水,几个府里的丫鬟小厮们议论纷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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