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和满院子细软!”
“跑了?”
卢郢嗤笑一声,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。派人追!”
“是!”
卢郢一屁股坐在县衙正堂的椅子上,翘起腿,环顾四周。
“怎么样?老子说了,今晚要在当阳睡觉,这不就睡上了?”
周围的亲卫轰然大笑。
卢郢站起身,走到门口,望向北方漆黑的夜空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休整两个时辰。天亮前,没有参战士兵,出发建阳驿。”
“是!”
翌日,建阳驿。
守驿的宋军还没从当阳被破的消息中回过神来,卢郢的大军已经杀到城下。
八百守军,逃了一半,剩下的象征性放了几箭,抵抗意志并不顽强, 特别是此地没有城墙为依仗,匆忙迎战之下。
直接被光州兵击溃。
卢郢甚至没下马,只是居中调动指挥,就攻下了建阳驿。
“留三百人守驿,收拢降卒,等后方莴彦将军接收。其余人,继续前进!”
同日申时,新店铺。
守将试图抵抗,被唐军一拥而上,半个时辰破城。
石桥驿。
唐军到达时,守军却已经全都撤退了。
丽阳驿。
守将是个硬骨头,率三百死士据险死守。
卢郢亲卫带队攀上寨墙,一阵箭羽之后,仍然抵抗,但毕竟是兵力悬殊,三百死士几乎全部战死。
卢郢站在寨墙上,望着北方隐约可见的宜城轮廓,眼中火光跳动。
三日。
一百三十里。
五城。
无一败绩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头看向身后那面血迹斑斑的“卢”字大旗,嘴角咧开一个笑容:
“传令全军——休整一夜。明日辰时,兵发宜城!”
与此同时,后方百里处。
莴彦率本部五千人,正沿着卢郢的进军路线一路收尾。每过一城,他便留下少量兵马维持秩序,收编降卒,清点府库,张贴安民告示。
他站在建阳驿的城头,望着北方,苍老的脸上满是感慨。
“铁笛卢郢……”他喃喃道。
“好一柄尖刀。”
身后,彭师健裹着满身的绷带,一瘸一拐地走上来,嘴里骂骂咧咧:“他娘的,老子在荆门拼死拼活,这小子倒好,一路捡功劳!”
莴彦失笑:“怎么,眼红了?”
“眼红个屁!”彭师健哼了一声,可眼中却满是欣赏,“不过这小子,是条汉子。三天一百三十里,五战五胜,老子也没这么猛。”
莴彦点点头,望向北方。
“走吧,咱们也不能太慢。陛下说了,要让卢郢放开手脚冲,咱们负责给他擦屁股。”
“擦屁股……”彭师健嘴角抽搐,“老莴,你能不能文雅点?”
莴彦哈哈大笑,白发在风中飘扬。
笑声中,五千兵马继续向北开拔。
第四日,辰时,宜城南门外五里。
卢郢勒马立于一处高坡,望着前方那座巍峨的城池。
宜城。
“我想攻下宜城!养精蓄锐,休整一日。”
襄州南面的最后一道坚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