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,管理僵化,冗员耗利,易生腐败。”
“若引入民间,又恐利权下移,富商大贾坐大,甚至与地方勾结,尾大不掉,重现汉末豪强之祸。”
潘佑则跃跃欲试:“赵相所虑甚是,然因噎废食亦不可取。臣观前朝,唐时对铸钱控制不力,私铸泛滥;我朝初立,全盘官营,又生此等巨案。”
“可见纯任一方,皆有弊端。或可……尝试有限度地引入民间资本与能人,以官府为主导,公私合营,明确章程,严加监管,或能扬长避短?”
“公私合营?”
张泌眉头微皱,他是管钱的,本能地对可能增加管理复杂度的模式持谨慎态度。
“如何合营?利如何分?权如何限?若民间股东只图眼前暴利,罔顾钱法成色、矿产长远,又当如何?”
李从嘉微微颔首,这正是问题的核心。
他结合前世见闻与今生思考,缓缓道出自己的想法,这些想法在此世听来颇为新颖,却又隐隐贴合治理逻辑:
“诸卿所虑,皆在情理。朕之所思‘公私合营’,并非放任自流,而是‘以官为主,以私为辅,章程严密,监管如铁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