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王猛说道:“他大概觉得,自己想出了一条绝妙的生财之道。既不用加税激起民变,又能凭空变出无数军费。”
王猛闻言,轻摇羽扇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冷笑。
“饮鸩止渴罢了。”
王猛一针见血。
“那是把大玄朝廷几百年积攒下来的信誉,熔进了铅锡里。一旦百姓发现手中的钱越来越不值钱,那这最后一点人心,也就散了。”
“父皇不在乎人心,他在乎的是眼前的利益。”
苏寒收回目光,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“而且,我太了解他了。他绝不会甘心只在北边祸害自己的百姓。”
苏寒的眼神骤然变冷。
“北边现在十室九空,百姓穷得叮当响,他那些劣币发下去,也榨不出多少油水。所以,他的目光,一定会盯着我们。”
“盯着这富庶的江南十一州。”
王猛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了几分。
“主公所言极是。这就叫——以邻为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