恩图报,不是?城里新开了家金蟾钱庄,官府做保,利息丰厚。你们两位,也得去捧捧场。”
他走到两支商队中间,伸长了脖子,像个估价的牲口贩子,来回打量着他们的货车数量和伙计规模。
他掰着粗壮的手指,嘴里念念有词。
“你……十二辆车,三十个伙计……嗯……你,十五辆车,四十个伙计……”
片刻之后,他得出了结论。
他指着李掌柜:“你去,存三十两。”
又指着王掌柜:“你,存五十两。”
三十两!五十两!
两人听到这个数字,心疼得直抽抽。这加起来,可比之前交那些苛-捐杂税,还要多上不少!
但他们看着眼前这些私军那不容商量的眼神,和腰间那雪亮的刀锋,只能把所有咒骂都咽回了肚子里。
“应当的,应当的!”王掌柜最先反应过来,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州牧大人看得起我们,我们自然要去捧场!必须去!”
李掌柜也只能连连点头称是。
于是,两支刚刚入城的商队,便在这队私军的“护送”下,一脸苦涩地,向着城内那家早已名声在外的“金蟾钱庄”,走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