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动,给予了高度的评价,称他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君子,保证了国朝官员私德长期保持在高水平状态,”
“但还有很多反对者,私下在批评他‘饱汉不知饿汉饥’,不官场顾全大局。。。”
朱祁钰也马上递上自己找来的后世记录,“禀太祖爷,”
“根据我厂卫新找到的退休翰林纪实着作《激荡的洪武岁月》记载,”
“您在林豪的辅助下,推行了退伍及伤残军士的保障制度,”
“军士们有了归属感,极大地凝聚了军心,”
“我天军对外所向披靡,各地戍卫的卫所始终保持战力。。。”
“还有,正是因为有这套制度,”
“皇兄在土木堡被俘虏,五十万大军的建制,初期虽被打散,但短时间内,幸存军士们马上就归队重整了。”
“臣孙在北京城下,打了一场漂亮的反杀战,”
“要不是瓦剌人捏着皇兄,”
“我天兵,都可以让那个也先·绰罗斯有来无回。。。”
听到这里,朱元璋本来笑看着稿纸的脸,突然一黑,
他瞪了一眼红着脸的朱祁镇,沉声道,“咱回去,马上在祖训上加一条,”
“我大明皇帝被敌军俘获作要挟,大军可以不用管那皇帝死活,一切以杀敌为优先。”
朱棣也冷声道,“儿臣也回去,降旨意强调这条祖训。”
朱高炽道,“臣孙回去也明旨强调。”
朱瞻基有些不忍,只是叹息一声,侧过了头,没有跟进表态。
朱祁镇作深弯腰状态,以示悔过,
心中却是一遍遍痛骂着朱祁钰,
这该死的老二,
朕对他太宽容了,
太祖爷也是的,
既然都出手改变历史了,怎么也不彻底一点?
应该把朕的“北狩”污点给避免了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