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,你也只能这样做了。”
朱祁钰眉头微颤,“你什么意思?!”
朱见深叹息一声,带着哭腔接话道,“叔皇,您在这四年里,勤锻炼常服神丹,保养得当,身体愈发强健,”
“也在后宫不停地努力,坊间虽然屡屡传出妃嫔们对您的好评,但怎么也不结果。”
“四年后,您气不过,开始加大服食神丹的量,最终导致半瘫在床,”
“经太医诊断和查验旧病例,您的情况,与洪武朝时的林豪一样,”
“是心绪忧结过度,引发了体内的重度虚症,以至身躯失控,”
“可由于您还服丹药过量,无法像林豪那样解开心结,不药而痊愈。”
“您也认清了现实,”
“也开始防备着南宫里的父皇,干涉身后事,”
“还依照太祖爷病重期间倚重林豪的旧例,”
“赐于谦总领大政之权,辅助臣侄行监国之事,”
“可后来,”
“那帮逆贼还是快人一步,发动了夺门之变。”
朱祁钰面露惊讶之色,“怎么会?朕这安排堪称完美,于谦能力出众,他连瓦剌人都挡得住,以他之才,他怎么会阻止不了那些宵小?”
朱见深再度长叹一声道,“臣侄的新记忆里,于谦是知道林豪的,以‘为大明崛起而奉献’为守则,”
“简而言之,他是忠于朝廷,而非天家的某一人。。。唉!”
朱祁钰眼眸微垂,面露失落之色,
原来于谦在皇统问题上想着保持中立,
难怪他会被皇兄处死,
若是朕早知道他有大才,却不忠心到底,也不会一直信赖他。
夺门之变,
先是错在朕没有皇嗣继统,无法凝聚人心,
后又是错在朕识人不明,
想守住社稷和身后之名,
怎么就这么难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