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韦说夫子受辱于宗室们的事,会传得沸沸扬扬。
朱高煦沉声道,“好!你等是仗义的!孤也认为夫子必须获得公正的对待,这化名发文的事,必须办。”
说着,他看向江韦和亲卫们,“尔等不用担心军功的事,那是弟兄们该得的,”
“夫子教导过孤三人,要勇于担当,”
“若是有人敢以孤三人的行为干涉军功封赏,孤三人豁出一切,也会力争到底。”
朱济熿点了点头,补充道,“尔等要相信孤三人,要相信皇爷爷的治军之道。”
“都起来,速速去办事吧。”
江韦称谢,与亲卫们一同起身,
在警惕地看了一眼田飞觉之后,他便躬身告退离去,前往缉事队大营送土豆。
田飞觉也是满眼敌意地看着“蒋瓛余孽”江韦离去,
待其身影消失,
他立刻再拱手对朱家三子道,“三位小殿下,臣有熟悉的写文高手,文坛大家的水准,可以帮小殿下们代笔。。。”
朱家三子马上来了兴致,
立刻找田飞觉上前轻声细谈起来。
商议片刻,敲定了写记文之事后,
房门被打开,
蒋用文一脸疲惫地从卧房里走了出来,
看着朱家三子,以及院中众人满脸悲戚地围了上来,
蒋用文赶忙摆手道,“林大人性命无忧。”
不等众人欢呼,
他继续说道,
“不过,林大人心结过重,又不遵医嘱行事,这段时间一直卧床不动,”
“在其原生的虚症和“虚性寒毒”的双重影响下,”
“肌肉急剧萎缩,”
“必须得长期进行高强度针灸治疗和按摩理疗,”
“否则有瘫痪的风险。”
朱家三子听到夫子会瘫痪,脸上怒容浮现,下意识地想找太医们的茬,
但转念一想,
夫子是“虚上加虚”之症,
他本来可是会死的,
现在可是从鬼门关拉回来了,
只是可能会瘫痪而已,总比死了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