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的。
朱元璋看着林豪满脸欣喜,心中又在感叹林豪的忠贞不二,“林爱卿,没其他事的话,你就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刚刚痊愈,为了防止接触到风寒患者,或者携带寒毒之人,你就暂时安生地待在诏狱里,一边休养着,一边办差事。”
“等戴卿和太医们确认你完全没问题了,再回府邸去住吧。”
宋忠脸上微微一抽,
陛下怕是还不知道他老人家赐给林老弟的大宅,已委托房牙转卖了。
林豪却是沉浸在还能“复染”而死的喜悦中,
他手抱着软毯,应承道,“是!罪臣一定安心待在诏狱,静等‘回家’!”
朱元璋点了点头,正欲摆手示意起驾,
突然又想到了什么,
“哦对,还有一个重要的事,”
“你得先好好想一想,挖到银子,得怎么管好的事,”
“咱很担忧。”
林豪先是一愣,“挖到银子?”
旋即明白过来,
老朱这是指石见银山的开采啊!
现在这里是户外,人多耳杂,他不能明说。
林豪拱手再拜,“臣知道陛下说什么了,臣会拟好章程的,在保密的情况下,和各方通好气的。”
朱元璋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甚好!你跪安吧,”
“摆驾回宫吧。”
“戴卿,你也来一下。”
在林豪、宋忠等人的恭送声中,
皇帝一行人的身影渐渐远去,最终消失于宫廊的拐角,
宋忠转身拍了拍林豪的肩膀,轻声道,“弟啊!你这把“舍命”来认错真是赌对了,”
“你现在那啥‘七大错’都没说,陛下就原谅你了,”
“还赏赐你常用之物,”
“老哥哥真是羡慕死了。”
却见林豪依旧愣着神,注视向皇帝离去的方向,“弟啊,怎么了?哪里有不对?”
林豪微微颔首道,“有些过分地顺利了,”
“依陛下那好猜忌习性,应该各种怀疑我来认错的目的,”
“毕竟,我之前编排他的话,那么重,”
“总感觉陛下早已看穿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