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屁,不就是陛下面前的一个阉奴么?”
“你竟然拿他和我家大人比?”
“你连狗和猛虎都分不清吗?”
“就你这点见识和那什么?大人说的那个?额,格局!对格局,你怎么做那么大的生意?”
路十八讪讪道,“哥您别生气,是小弟没那格局了,”
“小弟能有今天的家业,全靠的是您这只猛虎。”
听着路十八的奉承话,路总旗气消了大半,“行了,大人是猛虎,我可不敢以猛虎自比,我能当好他老人家身边的一只豹子就足矣,”
“你们充其量就是青蛙,”
“狗能收拾你们,你们就以为他和猛虎一样厉害,真是蠢到发绿。”
路十八继续连点着头认错,“是是是,小弟错得离谱,”
“小弟以后一定和德哥您多学习,认清现实,一心向好。”
路总旗彻底消气,“行了,都是自家兄弟,我不会不管你的,我们要同舟共济,”
旋即他话锋一转,“帮林大人卖房你要尽力,尽量卖高价,”
“佣金这块你后面也不要去和大人虚推了,”
“就按跑腿标准,象征性地收一些,大人可不能留下贪银的污点。”
路十八点了点头,“是,小弟听哥哥您的,相爷真实的清廉名声要紧,”
“其实小弟看到地契之后,不是虚推要加佣,而是真感于相爷的义气,不心想不想着不收佣的。”
路总旗挑眉道,“嗯?你小子又跟我扯虚的了?”
路十八道,“不不不!德哥,小弟说的是真的,”
“那个御赐的大宅,原先是故开平王常家的一处产业,随常氏倒台被查抄了。。。”
路总旗一愣,旋即扭头满脸敬重地朝着太医院后堂林豪所在的方向,抬臂拱了拱手,“原来如此!”
“大人早就知道了大宅的情况,”
“蓝常一家,大人和蓝公有同志加兄弟之谊,”
“他又怎会白受故交家的产业?”
“御赐的,也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