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令,
可现在林豪这个大权臣来了,
上位者在斗法,
自己这些小喽啰,太积极迅速的做出反应,
被人记在了心里,
可就万劫不复了。
刘观见护卫们没有动弹,顿时大怒,“怎么回事?尔等要抗令不遵?”
都察院护卫们,纷纷低下了头。
“海关六贵”齐齐哈哈大笑,
小贵子阴笑着嘲讽道,“姓刘的,你是在学我家大人自我标榜正义么?学得一点都不像。”
“看看你底下人,他们可比你聪明,”
“分得清‘大小王’,”
“有我家大人在,有你发号施令的份么?”
陶赫“补刀”道,“贵公公这个类比欠妥,夫子的‘大小王’说法,当时是对小殿下们提的,”
“你这样说意思对,但太抬举他了。”
小贵子的笑声更尖利了,“哦对对,陶大人提醒的是,”
“他刘观连就一个附势钻营的小人,岂能用‘王’作比。”
刘观再度气结,双目猩红,“你?!你们!”
“我。。。本官要不仅要去御前参劾林豪,还要把你们辱骂轻贱御史的恶行一并参了。”
林豪语气依旧平淡,“刘大人,你要去面圣参劾本官的过失,尽管去便是,”
“本官这边回头,也会安排人上疏参劾你,”
“参劾你在太谷县当县丞时的受贿行径。”
太谷县正是刘观入仕之后历练的地方,
根据现代史书对刘观的记录,
刘观将会是一个历仕大明五朝的“隐形”大贪官,
由于他有一定的才能,又善于巴结钻研,输送利益手段隐蔽,得以步步高升,更是在不同的时期,多次执掌都察院,
最终在宣德朝时,他的恶行事发,被控四大罪,被判流放辽东,继而死在那里。
林豪见刘观的抵制自己举措看似“胡搅蛮缠”,
实则步步是算计着如何拖延坏自己的事,
于是决定揭刘观的底,
毕竟,一个大贪官是从小贪慢慢进化起来的,
虽然他手上还没有刘观的“隐贪”罪证,但只要派出缉事队去太谷县找,一定会有收获。
刘观的眼神中,明显闪过一丝慌乱,
怎么回事?
他林疯子怎么会知道本官受贿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