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不清楚,
之前只有刘观在提审他们,
现在杨彦突然列席审讯主位,又没有好脸色,
他们想当然地以为杨彦背叛了与林豪的“情分”,选择是来对付在自己几人。
“砰~”
刘观拿起惊堂木重重一拍,
“废话不多说!”
“本官已经提审尔等多次了,尔等拒不配合,”
“这次是最后一次,”
“识相的速速把罪行交代清楚,否则本官就大刑伺候了!”
杨彦眉头微颤,
大家都是官员,而且是以私德之罪羁押,
上来就要动用大刑?
之前的审问再怎么拒不配合,也不至于此吧?
只听,
赵勉厉声呵斥道,“刘观匹夫!你敢用私刑?”
“信不信老夫传信出去,马上就会有一堆参疏淹死你?”
俞通渊语带轻蔑地说道,“大刑伺候是吧?甚好!”
“本侯离开沙场许久,正想回忆一下皮肉之苦的感觉,”
“你姓刘的赶紧动刑,今日本侯吃多少痛,改日出去,必定双倍还你!”
“砰~”惊堂木的重击声再度响起,
刘观怒不可遏,“混账!赵勉!俞通渊!你们还以为自己是尚书和侯爵?”
“你们现在只是区区海关文吏,”
“是谁给你的胆子?竟敢公然威胁四品官员?”
“本官今日定要治你们的重罪!”
潘同嘲讽道,“刘大人,治重罪的话,前几次问话,本官都听得耳朵长茧子了,”
“你倒是赶紧治啊!”
陶赫道,“刘大人,你是御史,上来就喊大刑伺候,哪有这样审案的?”
孔印道,“可能人家业务不精吧。”
胡季安摆着手,开始装老好人劝和道,“好了!你们一人少说一句,”
“刘大人,我们都是清白的,还是速速放我们出去吧。”
刘观气结,连惊堂木都懒得拍了,站起身怒斥道,“尔等这些悖逆狂徒,仗着有林豪的撑腰,一个劲地与本官作对,”
“每次审问,都口出狂言,是可忍孰不可忍,”
“今日本官豁出一切,也一定要收拾了尔等!”
回应他的是,
内侍的尖锐嘲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