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回来救你们啊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拔高,带着歇斯底里的恨意。
“我倒要看看,他回来时,看到他的未婚妻变成一具腐尸,看到他的家族化为一片焦土,会是什么表情?”
“哈哈哈哈!想必精彩至极!”
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与羞辱,金天泉剧烈地咳嗽起来,又吐出一口带着内脏碎片的黑血。
他推开女儿试图搀扶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,将佝偻的脊梁一点一点,重新挺直。
如同一棵虽遭雷击却不肯倒下的古松,与身旁同样勉力站直的景九州并肩而立。
两位家主,一位擅商,一位精工,性格迥异,此刻却有了相同的眼神。
那是一种看透生死,超越恐惧,唯余家族尊严与武者傲骨的决绝之光。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,没有言语,却已明白彼此心意。
“呸!”
金天泉朝着地上那摊属于敌人的,尚且温热的血泊,狠狠啐出一口血痰。
他抬起手,用破烂的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迹,目光如刀,扫过堕星尊与青鸟,声音虽沙哑虚弱,却字字铿锵,掷地有声。
“邪魔外道,魑魅魍魉,也配让我金家低头?也配谈条件?”
他猛地提高声音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傲然。
“我金天泉的女儿,我金家的儿郎,只有站着死的鬼,没有跪着生的奴!”
“想用娇叶威胁我们?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