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不再是生活,成了表演。
他想要的,就是现在这样。可以毫无形象地嗦溜红烧肉的汤汁,可以下棋耍赖被赵大爷骂“臭”,可以对着流浪猫画谁也看不懂的抽象画。
这种“不表演”的状态,才是他最舒服的“躺平”。
晚上,王导似乎还不死心,又发来一条长语音,絮絮叨叨说着纪录片的各种深远意义。
陆子昂听完,只回了一段话:
“王导,红烧肉好吃,是因为它是红烧肉,不是因为它是‘能代表家常菜文化的红烧肉’。
你把它摆进五星级酒店盘子里,旁边放朵萝卜花,再打上追光,它就不是那个味儿了。我就想安安静静当碗红烧肉,谢谢。”
消息发出去后,王导那边沉默了良久,最终回了一个捂脸哭笑的表情,外加两个字:“懂了。”
世界终于又清净了。
陆子昂放下手机,打了个哈欠。
窗台上,“总裁”跳了上来,优雅地蹲坐在那里,望着窗外的月色,眼神依旧孤独而傲然。
陆子昂看着它,忽然笑了笑,低声说:
“其实当红烧肉也挺好,至少……管饱。”
“总裁”回头瞥了他一眼,似乎嗤笑了一声,又转回头,继续它的哲学思考。
月色如水,静静地流淌进房间。
一切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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