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彼此都没有开口。
回到酒店后，夏轻雯才说了这半个小时里的第一句话，她说最近减肥，不准备吃晚餐。
接着，就回她的房间了。
陈枫也没什么胃口，也回房间了。
酒店的房间里，陈枫躺在床上。
他看着天花板，大脑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下午在海港发生的一切。
浪漫美美丽的海港，夏轻雯的哭声，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道，还有相拥之后，残留在彼此身上的余温，化作一个个符号，在脑海中盘旋，久久不肯散去。
陈枫自认为不是贪图美色，下半身思考的男人。
这几年，无论是在香江，还是在漂亮国，想对他暗送秋波，投怀送抱，甚至直接表示不要名分也要爬上他床的女人，能从香江的中环排到屯门去。
对于那些女人，哪怕长得再漂亮，陈枫都可以做到不屑一顾。
比起女人的外貌，他其实更在意彼此之间在灵魂上的契合。
夏轻雯是1990年进入公司的，那会儿陈枫刚到香江，事业处于刚起步状态。
现在已经是1995年，夏轻雯跟随在陈枫，已经足足五年了。
这五年时间的朝夕相处，已经让陈枫习惯了夏轻雯的存在，对于他而言，夏轻雯不只是下属那么简单，更是不可或缺的伙伴。
回想着几年经历的风风雨雨，这个女人一直在他的身旁。
但是他也很清楚，刚才两人的行为属于越界了。
换做是别人，他完全可以坦坦荡荡地说，所做的一切，不过是为了安慰伤心难过的女下属，没有别的意思。
但是，她是夏轻雯，这几年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女人。
陈枫没办法用那样的理由说服自己。
他知道，刚才那一瞬间，他的的确确是心动了。
跟陈枫同一个楼层的另一个房间。
床上的被子微微隆起。
被子下面传来女人的抽泣声。
夏轻雯躺在床上，整个人蜷缩起来，将自己盖在被子下面。
她眼角泛着泪光，眼神里尽是悲伤难过，还有几分落寞。
这一刻，这个女人比烟花寂寞。
一夜过去了，陈枫换上一身西装，坐在酒店大堂的沙发上行，坐在他面前的是罗宾斯。
经过一晚上的调整，陈枫已经恢复到以往的状态。
今天是去诺基亚总部谈判。
昨天罗宾斯就已经跟诺基亚那边约了时间，不管诺基亚接不接受陈枫的收购，但是作为商业礼节，陈枫提出想要拜访诺基亚总部，诺基亚总部还是对陈枫的到访表示欢迎。
现在准备出发了，就差夏轻雯了。
他看了看手表，出发时间本来定在八点半，现在已经是八点四十分了。
夏轻雯跟在陈枫身边这么多年，一直很守时，从来没有迟到过。
今天她居然迟到了，有些反常。
“要不，我打个电话问问吧。”
坐在陈枫对面的罗宾斯看到陈枫这十分钟里看了五次手表，以为他不耐烦了，于是提出打电话给夏轻雯。
“不用了，我们等就是了。”陈枫否决了罗宾斯打电话给夏轻雯的建议。
罗宾斯乖乖地坐在他的位置上。
这个时候，电梯口那边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地板的声音。
两人朝着电梯口方向看去，看到夏轻雯从那边走了过来，今天的她一如往常穿着职业装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，只是今天的妆容化得有些浓。
以往夏轻雯化的都是淡妆，她的皮肤状态很好，即便是化淡妆也十分出彩。
夏轻雯昨天一晚上没睡，有了黑圆圈，只能通过妆化浓一点来弥补。
不过不碍事，不仔细看，根本发现不了。
“不好意思，因为一些事情耽误了大家的时间，我们出发吧。”
一行人上了停在门口的车，浩浩荡荡朝着距离赫尔辛基十几公里之外的埃斯波开去。
在陈枫出发的时候，位于埃斯波的诺基亚总部大楼里。
一间会议室里坐着十几个人，左右各两排。
会议桌的最上方，是一个年纪约莫五十多岁的白人男人。
这白人男人的身材健硕，头发花白，眼睛炯炯有神，还留着浓密大胡子，让人不由地想起几百年前的维京海盗。
这个男人正是诺基亚的总裁约罗宁，他二十年前进入诺基亚公司的时候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工程师。
经过二十年的努力，在两年前，这位地地道道的芬兰汉子最终成了诺基亚公司的总裁。
上任之后，约罗宁开始对诺基亚进行大刀阔斧的改革，砍掉那些多余不盈利的项目，全心全意将所有的投入都放在手机业务上。
约罗宁认为，移动电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