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还没说完,头顶的通风管道“轰”的一声炸开!
一道黑影如猎豹般跃下,精准地一脚踢飞了手枪,紧接着一记肘击打在李维汉的脖子上。
他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就瘫倒在地。
王训练官落地后,抹了一把脸上的灰,冷冷地说:“你忘了,我也是从‘钟楼计划’逃出来的。”
阳光终于穿透了厚重的云层,洒在农机站锈迹斑斑的屋顶上。
人群欢呼起来,相拥而泣。
肖潇然被从地下室救了出来,冲进我的怀里,浑身颤抖。
我紧紧地抱住她,感受着那真实的温度,仿佛溺水的人终于触到了岸边。
张联盟的镜头缓缓扫过每一张脸——老人、孩子、志愿者、电工、学生……他们满脸疲惫,但眼神明亮。
“这不该是结局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沙哑,“这应该是开始。”
我仰头望着远处那座百年钟楼,怀表静静地躺在掌心,指针停在11:59。
它没有响,也不需要响。
真正的交接,早已在人们心中完成。
这时,赵队长走过来,递给我一封信。
信封已经泛黄,火漆印残破,是陈世昌的笔迹。
“他说他知道一个地方,藏着周鸿涛最初的账本。”
我正想开口,目光却突然停住了——
信纸翻过来,背面竟然有一幅手绘的小路,蜿蜒曲折,尽头写着三个字:
第三条。
而那起点……竟然画在我家老宅的地基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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