递给我一份密封的情报卷——最后一班“时间银行”的物理传递,来自潜伏在交接现场的线人。
我展开,只读了一行,心便沉到了底。
“李维汉已下令启动‘最终交接’,时间定在明晨六点十七分,那一刻,钟摆将完成第9999次摆动。”
我转身走上图书馆顶楼。
寒风扑面,城市在远处沉睡,而我知道,黎明前的黑暗,才是最危险的时刻。
我从怀里掏出那枚停了十年的怀表,父亲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铜壳冰冷,指针静止,仿佛时间早已抛弃它。
我轻声说:“你让我别信你,可我还是想信一次。”
话音落下的一瞬——
怀表,突然震动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