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微的动作。
但更多的打击却落在它的身上,不是它挡不住,是安特的攻击太密集,太诡异,太贴近。
安特的攻击非常诡异,几乎贴着污染源在战斗。
不是拳拳到肉的距离,是呼吸相闻的距离,是心跳共鸣的距离,是两张面孔在交锋的间隙中几乎要再次相撞的——窒息。如此近的距离,如此超高频率的攻防,让污染源一身的力量连一半都发挥不出来。
它的拳锋需要空间加速,它的爪击需要距离展开,它的菌丝需要空隙蔓延。但安特不给它空间,不给它距离,不给它空隙。
头、肩、腹、膝。
安特的任何部位、任何角度都可能发动攻击,肘击、膝撞、头槌、肩顶。他将全身每一个部分都化作武器,而且攻击力始终如一,每一击都带着同样的重量,同样的决绝,同样的沉重。
如此密集、如此沉重的打击,即使是污染源也难以承受。
它的菌丝在修复与崩解之间疲于奔命,它的血气在消耗与补充之间捉襟见肘,它的动作稍微慢了一点,立刻就被安特抓住机会。
安特的双手如铁钳般绞住污染源的手臂,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彻底锁死的,身躯中喷涌出恐怖力量。
污染源无可抗拒。
它挣扎,它反制,它想要用罪孽的力量将这只该死的人类手臂腐蚀、撕裂、化为灰烬。但安特不给它时间,不给它机会,不给它希望。
于是,污染源又又又被甩了出去!
安特一步跨出,他早已计算好了一切,向污染源追袭。
这一步直接穿越了音障,真实的、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在安特的身前炸开,在他身后,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气爆正在缓缓扩散,圆环状的白雾向四周翻卷。
空中的污染源心头掠过强烈的危险感觉,本能使它的右腿在不可能的角度弹出,仓促之间踢在安特的身上借机向后空翻落。
它才刚落地,背后又传来了音障被撕裂的声音。根本不用想,它就知道又是安特——那个该死的人类,那个不死不休的、永远不知疲倦的、拥有不死之身的畜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