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女又不是不能当烈士,伊特法妮,别给你老爸丢人!”
伊特法妮深吸两口冰冷的空气,应声:“我……我明白!”
男人眼底血丝迸裂:“++!那就一起下地狱——”
吼声未落,头顶残墙突然炸开碎砖,一道黑影挟着寒风垂直砸下。
卢德格默从天而降,他五指如钩,一把钳住男人持枪手腕,顺势高举。
砰——!
枪口朝天喷火,铅弹擦着伊特法妮头顶掠过,打进煤烟熏黑的墙缝,溅下一阵碎石灰。
指节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腕骨错位,枪掉到地上。
“我闺女,让你们动了吗?!”
刚才劳博的废话完全是在吸引他们的注意力并拖延时间,好让卢德格默借巷子两边的墙从屋脊滑下。
又不是什么多紧急的情况,真要让伊特法妮死在这里,丢不丢人先不说,卢德格默这个女儿奴也不会答应。
“上,抓活的!”
劳博刀尖一指,身后的警员端绳网、端短棍蜂拥而上。
这命令纯属多余。
没有人质在手,区区三个永恒会成员岂会是卢德格默的对手?
守夜人的肘击膝撞连成一串闷响,拳到骨裂,脚起人翻,警员们刚冲出两步,巷子里只剩横七竖八的躯体在污水里抽搐。
“带走!”
卢德格默挥手下令!
警员们立刻涌上,麻绳翻飞,手腕反扣,膝盖顶背,三下五除二把三人按进雪泥。
永恒会成员的脸被压得贴住污冰,嘴里脏话、诅咒、威胁不断。
警员们权当耳边风,任凭污言秽语泼在雪地上。
跟邪教徒讲道理,等于往冰窟窿里灌热水,既浪费又没用。
所以,嘿嘿嘿……
大家警棒抡圆,拳背砸骨,脚尖踹膝,能动手绝不张嘴逼逼浪费口水。
巷子里顿时闷哼迭起,血点与雪渣齐飞。
夜之城从不给永恒会留“暴力执法”的投诉通道,就算有,那也是留给纳税人的体面,不是这些疯子配享的待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