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仰,眉心正中央绽开一朵血花。他睁圆的双眼还凝固着惊恐与难以置信,身体直挺挺向前倒去,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劳博刀尖垂在身侧,面无表情地弯下腰,抓住那具还温热的尸体,把他拖回仓库。
这破仓库只不过是个幌子,里面是永恒会的一个聚集地,墙上涂满了用鲜血绘制的逆五芒星,空气里浮动着腥甜的熏香与腐败混杂的怪味。
“都别乱跑好不好?”劳博的左轮在指间转了个花哨的圈,枪口像指挥棒似的随意晃悠着,“万一吓坏了路过的小朋友怎么办?我还得费心编借口。”他咧嘴一笑,“说真的,我想破头也不明白——”劳博歪头看向缩在阴影里的永恒会成员,“恶魔的终极目的可是把全人类当口粮啃干净,你们这群蠢猪怎么还会上赶着信奉它们?”
无人回答,只有仇恨、暴戾的眼睛。
“安特有句话说得对,”劳博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,“邪教徒,都该死。”他举起枪,一字一顿地吐出最后的审判,“一个不留!!!”
砰砰砰砰砰!
左轮连发,沉闷的枪声在封闭空间里炸开成死亡的鼓点。每一声枪响,便有一个黑袍身体像麻袋般沉重倒地,清一色都是眉心正中一朵血花,连抽搐都来不及。
个别体格特别魁梧的还能发出半声“呃——”的短促哀鸣,但更多的是枪响之后便只剩尸体与地面碰撞的闷响。
有人尖叫着扑向侧门,劳博头也不回地甩手一枪,子弹像长了眼睛似的追过去,将那人钉死在门框上。
黑袍人们咒骂、掏刀、用恶毒的语言诅咒着劳博,甚至有个疯子张开双臂想扑上来肉搏。
劳博只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,侧身滑步,抬臂,瞄准,击发。
一曲精准的死亡华尔兹——
砰。一个。
旋转,压腕,扣动扳机。
砰。又一个。
行云流水间,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收割一条性命。
刀?压根用不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