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铛!铛!铛!”
每一次撞击,都似巨锤砸在安特的关节。
第三刀落下时,安特踉跄连退,手腕失去知觉。
更刺眼的,是剑脊上赫然出现的豁口——长剑卷刃,像被野兽撕开的伤口。
“好剑。”贾斯珀赞叹,指尖抚过猩红色的刀身,“可惜,我的刀,是100亲卫的命,是我们三千多年的不甘,是我们三千多年的怒火!”刀身上泛起暗红色的雾,“你拿什么挡?!!!”
身形骤压——
下劈!
气势刚猛霸道,安特只能后退避其锋芒。
贾斯珀跟上,斜撩!横扫!再劈!
刀势如怒潮叠浪,一式未老一式又生。
这就是贾斯珀——
风未动,他先至;浪未起,他滔天。
他的刀不是刀,是战场上的风暴,是千军万马踏破山河的气势,是回荡在尸山血海的豪气。
每一次呼吸,都似雷神在胸腔里擂鼓;每一次眨眼,都有血色的电光劈开空气。
他向前一步,天地便被逼退半步。安特连“后退”这个念头都来不及生出,贾斯珀的刀已追着他的心跳劈下——
一刀,刀风呼啸而来;
二刀,空气被撕成真空;
三刀,时间仿佛被砍成碎片,零星溅落,叮当作响。
他全身都是破绽,但全身又没有破绽,因为此刻的他就是风暴,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破晓王!
狂如风?
不,风还会绕过高山。
猛如浪?
不,浪也会疲惫地退回深渊。
而贾斯珀,一旦出刀,便是永夜降临,不死不休。
他让“喘息”这个词从字典里彻底蒸发!
安特被迫连退,脚跟每一次落地,地面便炸开蛛网裂纹。
退?不能再退!!!
安特每一步后撤,贾斯珀的刀势便涨一分,就像大海里的怒潮,越叠越高,迟早会化作遮天海啸。等那气势登顶,自己连仰望的资格都会被碾成齑粉。
心脏在胸腔里撞出鼓点,安特咬破舌尖,长剑反撩,以攻代守——
他双手攥紧长剑,
“喝啊——!”
剑路逆撩,像破晓的第一缕光,从地底劈向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