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像一层厚重的幕布,将他们紧紧包裹,只有脚步声在狭窄的巷道中回响。
走了将近20分钟,周围的环境逐渐变得开阔,狭窄的铆钉巷终于在他们眼前豁然开朗。
这里是铆钉巷区的末端,再往外就是荒芜的郊野,出了城的边界。
四周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,柯文停下脚步,环顾四周。
一片废弃的空地,杂草丛生,几块破旧的木板随意散落。
“就这里吧,这里不会有人来。”
柯文说完,摆好架势。
他身体前倾,双手紧握,眼神紧紧盯着安特。
安特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站直身体,双手自然垂下,眼神中带着冷峻。
两人对峙着,空气仿佛凝固,只有风在他们之间穿梭,带着一丝刺骨的寒意。
“啊——!”
爆喝炸碎死寂,安特倏地消失。
柯文只觉头顶一暗,对方已凌空压来——黑靴像一柄坠落的铡刀,劈开空气,发出尖锐嘶鸣。
好快!柯文瞳孔骤缩,视网膜里只留下一道拖影。
根本没有躲避的时间,柯文只来得及双臂交叉护在面前,肌肉尚未来得及绷紧,骨裂声已刺入耳膜。
咔嚓!
冲击如铁锤砸砧,左臂尺骨瞬间反折,断端刺破皮肉,血沫飞溅。
巨力贯体,柯文踉跄倒退三步,鞋底在荒草上犁出两道深沟。暗红的血丝像活物般蠕动,折断的骨片被血丝牵引、对接、愈合,仅一次呼吸便恢复如初。
但安特落地无声,身形已再度贴紧。他旋腰提膝,整个人化作长鞭——下劈腿!空气被劈出爆响。
柯文咬牙举臂格挡。
咔嚓!
刚愈合的臂骨二次断裂,断骨刺穿肘弯,白森森支了出来。
巨力倾泻,柯文双膝重重砸地,尘土如浪掀起。
安特眼中寒光一闪,换腿前踢,靴尖直取咽喉。柯文仰面倒翻,狼狈滚出两米。
他鲤鱼打挺跃起,肩背肌肉鼓起,骨节再次“咔嚓”复位。
“你能恢复几次?!”
安特身形毫不停顿——垫步、侧踹、转势、高扫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