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千金小姐,咱们怎么惹得起呢——”
说完两人真就转身,朝门口扬长而去。
风呼啦啦灌进仓库,吹得绑匪老大手里那串钥匙叮当作响,他整个人却像被钉子钉在原地: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谁来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?
铁笼里,塞西莉亚这才从怒火中回过味,脸色“唰”地由红转白,扑到栏杆上:“喂!你们不是来救我的吗?救我啊!!”
劳博半只脚已踏出门槛,闻声懒洋洋回头:“神经病,大小王都分不清,罗丝蕾丝怎么有你这种妹妹。”他冲绑匪老大挥了挥手,“喂,那个谁,锁先别开了。我多给你点钱,让她在这儿修身养性几天,怎么样?”
绑匪老大杵在原地,在风中彻底凌乱。
这种情况完全在绑匪老大的意料之外,谁来给他发个《绑匪应急处理手册》?
“哐当——”
铁笼门被老大颤颤巍巍地拉开,瞬间,塞西莉亚像只炸毛的金色雌豹,一步蹿出,抬脚便踹,靴跟正中绑匪老大胸口。
绑匪老大猝不及防,被一脚踹倒在地。
“这一脚,是利息。”塞西莉亚扬下巴,嗓音清亮却带着贵族特有的矜傲,“记住,得罪阿什福德的人,从来就没有好下场。今天本小姐心情好,咱们——两清!”
说完,塞西莉亚拍了拍裙摆上的灰,转身时头发甩出一道倨傲的弧线。
老大捂着胸口,疼得直抽冷气,眼里却露出感激的目光。
安特与劳博对视一眼,同步挑眉。
“心肠不错,就是有点贵族病。”
劳博低声评价。
安特点头同意。
转身欲走,劳博似又想起什么,回身一抛,钱袋在空中划出抛物线,“咚”地落在老大脚边,沉甸甸地滚了半圈。
“走投无路了也别用这种办法,再有下次,就是子弹!听懂没?”
绑匪老大忙不迭点头,一把将钱袋搂进怀里,死死抱住了几个家庭的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