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浩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凝固，表情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。
远处，叶渊也微微偏头，淡淡扫了他一眼。
朱浩：“……”
我靠，我特么双边卧底，我还以为就我一个独苗呢！
亏之前林延还说什么三年了，就等到他一个！
骗人啊！
“我……我还以为我特么是唯一的卧底。”
“感情是个批发项目啊？”
“归明真人你这也太不拿我当回事了吧？”
下一秒，他身旁、后方、对角线方向各种汇报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“弟子秦彦，奉命潜伏明德门外门一年。”
“弟子柳千镜，曾于刑堂之下伪装炼器杂役。”
“弟子黎舟，三月前从归真盟调遣，负责监视明德门主峰动向。”
“弟子祁然，服役于血炼堂。”
“……”
一个、两个、三个、七个、十一个！
整整十一位身着明德门制服的弟子依次走出人群，走向正道阵营一侧！
朱浩操作着角色跟在其中，
第一次感觉自己没那么孤单。
弹幕：
【不是吧！？浩哥不是独苗？】
【正道藏得太深了吧！！】
【这才是真正的卧底局！】
【双边卧底局，原来是个集团项目？】
【双厨狂喜？这叫厨子集体翻车！】
【哈哈哈浩哥表情已经开始抽搐了！】
还没来得及继续内心哀嚎，就听归明真人一声令下：
“留影珠！”
“将你等所见所闻，一一呈现于众！”
十一位卧底几乎是同一时间从怀中取出那枚透明淡蓝、刻着灵纹的晶珠。
朱浩看着那熟悉的珠子，心里猛地一咯噔：
坏了！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录的内容，可能全是……宣传片，全是正能量！
而且为了凑时长，他还特地加了转场！
镜头还拍了弟子感恩教育的环节，
这不合时宜啊！
这一放出来，那就成了明德少年不惧风霜，心向九天！
这放出来，那自己以后还怎么混？
那不成当众打脸了吗？
小人物的悲哀啊！
朱浩嘴角狠狠一抽，缓缓走到台前。
这不是你让我展示，这踏马是要我自爆啊！
他刚准备偷偷把珠子揣回去，归明真人已盯向他：
“半夏，你也是。”
“你是我宗派出修为最高的卧底，应当为众人率先展示。”
朱浩：“我……”
归明真人语气一冷：
“怎么？你留影珠……录得不够？”
朱浩咬牙道：
“不是，是它……坏了。”
现场一静，都像是顿了一拍。
归明真人微微挑眉：“坏了？”
朱浩苦着脸，一本正经：
“昨晚结露重，我放在窗台晒了一晚上，珠子计是进了水。”
“还有点死机……。”
“我刚才试着开，开不了。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归明真人：“？”
“这玩意儿我也不知道啥牌子的，反正……今天早上开机还是没反应来着。”
“我是真录了，您信我！就是播不出来！”
归明真人沉默。
场上其他卧底也纷纷上前，竟异口同声道：
“真人，我的也卡了！”
“我的是乱码，打开全是雪花。”
“我的也是，真人，我的录制太多了，不知道怎么就格式化了！”
“我的进水了，上潮了，现在打开还有水汽呢！”
“真人，我的也卡了……昨天被灵兽舔了一口，现在触控不灵敏。”
听着周围的汇报，朱浩一脸无语，
好家伙！
你们编的理由好歹也换个花样啊！
感情都和自己一样，估计都没录制到什么明德门的魔教内容，
估计都是宣传片！
这时，魔门那边弟子已经开始忍不住偷笑。
弹幕直接笑死：
【好家伙，你们正道派了……这么多卧底？结果……一个都没录下来？】
【那……明德门是不是很清白啊？】
【明德门：我现在还有点同情你们了诶！】
【不是坏了，是录制的内容很劲爆！】
归明真人：“……”
天阙宗长老：“……”
归真盟老掌门：“……”
对面，归明真人眼皮狂跳。
归明真人面色阴沉，一字一顿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