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烬的声音冷得像冰，手机摄像头对准苏雪霁梨花带雨的脸。
“咔嚓！”
闪光灯亮起的瞬间，苏雪霁下意识抬手遮挡，却被他一把扣住手腕。
“放开!”苏雪挣扎着，冰蓝色长发凌乱地黏在泪湿的脸颊上。
陆烬不为所动，手指在屏幕上轻点：“这张不错，发给苏家老爷子看看?”
“不要!”苏雪霁猛地扑上去抢夺手机，却因动作太大，本就摇摇欲坠的肩带彻底断裂。白色背心的一边滑落，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精致的锁骨。
苏雪霁手忙脚乱地拉起衣服，眼眶泛红：“你到底想怎样...我真的没钱...”
“我说过了，两个选择。”陆烬收起手机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，“天上人间，或者...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“当女仆打工还债。”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苏雪霁突然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
“嗯?”
“我给你打个欠条。”她深吸一口气，“你先不要邮寄开除通知书，等异能考核大赛结束，我会付给你300万灵币。”
陆烬挑眉：“哦?”
“你不是想要灵币吗？”苏雪霁强忍屈辱，声音却止不住地发抖，“只要我能重返苏家，多少灵币都不是问题。”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陆烬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，从凌乱的发丝到泛红的眼眶，再到被咬得发白的唇瓣。
“有意思。”他突然笑了，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“不过，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
苏雪霁被迫仰头与他对视，鼻尖几乎相触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气息，混合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。
“我...我可以签协议。”她艰难地吞咽了一下，“以苏家的名义。”
陆烬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，将那抹殷红揉开：“苏家?你那个把你逐出家门的家族?你就这么想回去？”
这句话像刀子般刺入苏雪霁心脏。她猛地别过脸，却被他强硬地扳回来。
“Lookeyes。”陆烬的声音低沉，“我可以答应你，但条件得改改。”
苏雪霁睫毛轻颤：“什么...条件?”
“第一，”他慢条斯理地竖起一根手指，“300万灵币不行，你要给我500万灵币，多的就当做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第二，”陆烬无视她的震惊，继续道，“每周周末，来我办公室汇报苍穹武高的动态。”
“第三...”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，声音突然变得危险，“我需要的时候，你随叫随到。”
苏雪霁的呼吸变得急促，胸口剧烈起伏：“这...这和女仆有什么区别?”
“区别就是，”陆烬俯身，嘴角轻扬，“你还能保住最后那点尊严。”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，苏雪霁浑身一颜，腿软得几平站不住。她下意识抓住陆烬的衣襟，却在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暖昧后立刻松开。
“考虑好了吗?”
陆烬直起身，恢复了那副居高临下的姿态。
苏雪霁死死咬住下唇，直到尝到血腥味。感觉像是在与恶魔做交易，但此刻别无选择。
“...好。”这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陆烬满意地勾起嘴角，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准备好的文件：“签字。”
苏雪霁接过钢笔，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。就在笔尖即将接触纸面的瞬间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。
“校长，你还没走吗...”沈曼婷老师站在门口，声音戛然而止。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苏雪霁衣衫不整、泪眼朦胧地站在办公桌前，陆烬的手还搭在她肩上。
地上散落着撕破的衣物和冰晶碎屑。
沈曼婷美目呆滞：“我...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”
陆烬面不改色：“沈老师，有事?”
“没、没事!”沈曼婷慌忙后退，“我只是恰巧路过!”
说完砰地关上门，脚步声仓皇远去。
苏雪霁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：“这下星海学院全校都知道了...”
“知道什么?”陆烬不以为意，“校长和学生在办公室补习?”
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的读音。
“你!”苏雪霁羞愤交加，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，却被他轻松截住。
“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。”陆烬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，“你不是星海学院的学生。他们会相信我还是相信你?”
陆烬松开她的手，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条银色项链。链坠是一枚小巧的雪花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正是他早上获得的玄阶三品灵器，惩戒项链。
“戴上。”他命令道。
苏雪霁警惕地后退：“这是什么?”
“监视器。